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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的意思了?
季笙秋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冷笑一声,表面上则天真无邪地眨巴着大眼睛问:“我今天是来对李清麟例行心理评估咨询的,张所长,请问可以带我去见他了吗?”
张所长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词句:“啊,这个……最近所里出了点儿事儿,李清麟作为嫌疑人暂时关在禁闭室里。您想见他的话也可以,只是……”
嫌疑人?他已经是犯有杀人罪的嫌疑人了,怎么又多了一项名头?
季笙秋耐心地等他说下去。果然,张所长字斟句酌了半天,才勉强道:“……只是,这人实在太过危险,不能像上次那样再提到会议室了……”
季笙秋刚要说些什么,有人忽然在外面敲起门来。一个一米八不到、长得很英气的青年警察正打算走进来,一见屋子里多了个眼熟的女人,一时竟愣在原地。犹豫不到三秒,他还是硬着头皮小碎步进了屋:“所、所长,我……”
张所长的脸色陡然不好看了起来。碍着屋里还有个“市局里来的人”的份上,他勉强压抑情绪道:“此事还需进一步调查核实,谁也不能见他。小秦,你先回去执勤吧!”
英气青年欲言又止。他忽然转头看向季笙秋,脸上罕见地堆起了近乎谄媚的笑容:“季老师呀!您怎么大驾光临了,你看,前几次都没能好好跟您说上话!”
“额……”季笙秋刚想说不认识他,脑海里陡然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啊,这不是秦警官嘛!哎呀你好你好,上次确实没怎么跟你说上话,最近怎么样啊?”
这又唱的哪一出儿?张银山有些呆愣。他自问混迹体制多年、一向能摸准上级的脾气喜好,还是头一次见着像季笙秋这么“不着调”的——倒不是说她不正经,而是她的反应,永远都能出乎常人意料。
秦唐苦着脸道:“嗐,甭提了!所里工作调动,我现在不管着A区了。”他似是无意地瞄了眼呆若木鸡的张所长:“结果我这没走几天,李清麟他们监舍就出了事儿。嗐,这不,觉得他嫌疑最大就把他又弄禁闭号里去了。我实在有些担心他,所以……唉。”
你小子敢在上级单位面前编排我!张银山恨得牙根直疼,可一想到秦唐似乎与季笙秋有私交,他又只得按捺住一肚子火气,等着上级单位发话。季笙秋福至心灵,当机立断地做了个顺水人情:“正好我要过去给他做心理咨询,麻烦秦警官做个见证,可以吗?”
她这最后三个字明显是对张所长说的。后者无奈,只得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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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秋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进到看守所除会客室之外的地方。穿过长长的、好似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左边一排锁着铁门的监舍,犯人们好奇地从透风口往外探头看向她这个百年不遇的雌性生物,有个别色胆包天的居然趴在门上冲她吹口哨,旋即被闻声赶来的管教一警棍给捅了回去。秦唐难堪地咳嗽了声,压低声音道:“那个,季老师,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季笙秋淡淡地回了句:“李清麟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听着似乎挺严重?”
“甭提了!唉!”秦唐眉头皱的死紧,没解释。倒也不是他懒得解释,而是禁闭室此时已在眼前:
很奇怪,在整座看守所都灯火通明的情况下,这个不到10平方米的斗室居然黑黢黢的像个铁盒子。季笙秋有些好奇地站在外面往里瞧,身后跟着的两个管教则连忙搬了两个塑料椅子过来,方便她和秦唐坐下。走廊灯光投进去的有限光明下看不到任何人影,可黑暗里却响起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季小姐?”
“是我。”隔着儿臂粗的铁栏杆,季笙秋对着面前空无一人的铁椅笑了笑:“李清麟,你这是隐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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