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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和寂寞。所以为了避免有人越狱或伤害他人、自残自杀,监狱的安保措施往往比看守所还要更严苛……好吧,说回他。”
“像他这样离死刑只有一步之遥的重犯,监狱通常安排住单人牢房,放风机会也近乎于零。哦,不能放风,这一点跟你很像……我这么说你不会介意吧?”
白翎似乎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刺激他、让他难受,然而李清麟似是毫无触动,脸上反而恢复了从前那副未语先笑的模样:“这本就是事实,有什么可介意的。”
“不过他的待遇还是比你好了很多,至少手脚完全自由,没有镣铐锁着。”白翎继续道:“按说能不被处死就已经该谢天谢地了,可他不这么想。有一次他生病,狱警把他送到我这里,他在治疗期间非常隐晦地透露出他渴望自由的想法,你猜我是怎么做的?”
李清麟淡淡道:“你帮了他?”
“哈哈,怎么可能?”白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旋即正色道:“我可是正经的狱医,不可能做那种违反法律的事情,对不对?”
“哦,”李清麟不置可否:“后来,他越狱了?”
“不,他死了。”白翎有些伤感:“听说是绝食,监狱想了很多办法,也没能留住他的生命,真是可惜。”
李清麟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死亡于他反而是一种解脱。若在监狱里浑浑噩噩的苟活几十年,恐怕才是最残忍的结局。”
“听说你也试图自杀过,是么?”白翎忽然把话题引回他自己身上:“听说是跟别人打架被关禁闭,受不住折磨所以咬舌自尽?”
没等他回答,她又道:“然而,人是无法咬舌自尽的——在你咬断自己的舌头之前,你会先痛昏过去。”
李清麟道:“是又如何?”
白翎道:“那就意味着,你其实根本不想死。对不对?”她忽然极为突兀地下了结论:“你自首时明明一心求死,是什么改变了你的想法?”
“你错了。”李清麟此刻已完全恢复了平静:“我既然愿意走进警察局,就已经做好了把命运交给法律审判的准备。所以,我并非求死,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白翎居然愣住了。
她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脸色惨白,手指发抖,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几乎是要晕厥过去了!李清麟无视她这莫名其妙的反应,问她:“我可以更衣了吗?”
“……你去吧。”白翎咬牙切齿地一指更衣室,不再看他。不多时,李清麟神清气爽地换好新衣,又在医务室的洗手间里简单洗了把脸,才径直走到她面前:“如果没别的事,叫秦管教过来吧。”
“你的伤只做了初步处理,还需继续观察。”白翎忽然换了种近乎冷漠的公事公办的态度:“秦唐说,他们允许你在这里住上三天,用以恢复休养。”
李清麟也不再坚持,而是坐回床上,“自觉”地伸出双手:“上铐吧,我想睡一会儿。”
白翎沉着脸拿起手铐,相当不耐地“咔咔”两声扣在他手上,然后掉头就走了出去,仿佛不想再跟他同处一室一般——态度转变之快,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三天后,秦唐接他回监舍的时候,神经大条如他也发现白翎的反常了:“怎么啦,这次你又招惹人家了?”
李清麟这次没跟他贫嘴,反而神色有些凝重:“你了解白翎的背景来历么?”
“怎么可能!”秦唐莫名其妙道:“人家是上级指派过来的,来这儿纯属屈才,我一个小兵哪能什么都知道?哎,”他八卦地一扯李清麟胳膊:“听说她以前结过婚!你可是未婚,你跟她……不觉得膈应啊?”
“结过婚,意思是她已经离婚了?”
“我听说不是离婚,”秦唐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看左右无人,才毫无管教形象地附在犯人耳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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