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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警署。季笙秋正站在局长办公室里,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视死如归地“接受领导批评”。她的对面,许松局长已经骂到了口干舌燥的地步,于是他忙里偷闲喝了口水,正打算继续对她进行“教育”,季笙秋就开了口:“我不干了。”
“……什么?”许松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她的鼻子吼道:“你再说一遍?!”
“老子不干了,听见了吗?不干了!”季笙秋“砰”地一拳砸在桌面上,满脸霜风冷气,目露凶光:“你们这些官僚打太极去吧,老子不奉陪了!”
“你给我回来!”眼见着女人怒气冲冲地往外走,许松连忙从办公桌后面蹿了起来,一把拉住她的袖子——他是个谨小慎微的人,可这次却为季笙秋破了例,这让季笙秋多少有些惊讶:“这事儿是有危险性,但市局可以向你打包票,一定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你怎么就自作主张……怎么能无缘无故激怒李清麟?!好,你把这烂摊子撂在这了,接下来谁能接你的活儿,还怎么说服他配合我们工作?啊?”
“你爱找谁找谁,我不管了。”
季笙秋一把甩开许松的手,冷冷道:“我跟你好声好气提过要求,你不愿理睬,让我空着两个爪子去跟一个危险且聪明的连环杀手谎话连篇,还妄想他能像个***一样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怎么的,不让马吃草还想让马儿跑?许局长,您这公家饭实在太贵,我季笙秋不配吃,也吃不起!”
“你想查案子是吗?去查,我给你权力!”
许松忽然自暴自弃地甩出一句:“去查吧,出了事算我的,行了吧?这么多年,你就没断过念想是不是?非要撞个头破血流?”
“许局长,”季笙秋漠然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如果被灭门的那个人不是我,你以为我会管闲事吗?”
“如果你不是老季的女儿,你以为我愿意管你?我很闲吗?”许松气得直发抖:“老季是我的下属,也是我的战友、我的兄弟!我不想抓到真凶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季笙秋想了想,语气忽然软了下去,若无其事道:“好吧,我留下来。许局你要给我多大权限?”
“只要不把人放跑,随你吧。”许松继续自暴自弃:“司法局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警署这边也会给你配警力。你不是不愿意继续掺和这案子了吗,怎么忽然又转性了?”
“我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您看效果是不是挺不错。”季笙秋展颜一笑,宛若一个美丽的精神分裂患者:“不欲擒故纵,您怎么会松口?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定是我去说服他?”
许松骂道:“什么叫一定是你,兔崽子,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局里比你厉害的多了去了!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老季难道不想看着你事业飞黄腾达?倒是你,怎么就想不开非要掺和这破案子,心理咨询做出成绩也一样能高升啊!”
“我不知道,直觉告诉我他跟我家的案子有关系。”季笙秋忽然又面无表情了:“再说那不是您给我看那个什么玫瑰女王写的信的吗?不是那封信,我还真不会管他的破事儿!”
许松这才不说话了。他记起来了——那天,季笙秋的态度确实转变非常突然,转折点就是“玫瑰女王”的那封恐吓信。想了想,他才问她:“那封信怎么了?”
“那封信的主人自称‘玫瑰女王"。”季笙秋冷冷道:“十六年前……凶手临走时,就曾留下一朵枯萎的玫瑰花。”
李清麟昏迷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没到半个小时。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呛得他难受的咳嗽了几声。医务室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人,于是他又躺了半分钟,确定头没那么晕了之后才缓慢地撑着身子坐起来,然后微微一怔。
自从羁押以来,他从来没像现在这般“自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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