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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一声“欢迎光临”了——很明显,身为一个正常人,他也很怕这个手上十一条人命的杀人犯。
秦唐的办公室很小,然俱全,很是整洁干净。李清麟随意地拉开椅子坐下,双手放在桌面上,却不像秦唐想象中那样吊儿郎当或者死猪不怕开水烫混不吝,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优雅矜贵。他漫不经心地扫了眼桌面右侧的全家福,问道:“秦管教有什么事?”
秦唐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心细如发,一见他看自己的全家福就慌了——这之前他可没少得罪这厮,虽说此人基本必死无疑,但谁又能保证万无一失?万一,万一哪天他越狱了报复自己家人怎么办?
想到这里,秦唐立刻伸手把全家福正面转向自己,尴尬地笑了一声掩盖心虚:“哈哈,没什么正事儿。对了,最近几天周山海那小子没再为难你吧?生活方面怎么样,有什么需要改善的地方或者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藲夿尛裞網
周山海敢在看守所里满是监控的地方对他动手,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撑腰,甚至是受人指使。李清麟轻笑一声,淡淡道:“秦管教拼着被处分甚至开除的风险也要差使别人‘为民除害",着实是位正义之友啊。”
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把秦唐吓得不轻——不错,当初确实是他私下指使周山海“教训教训”李清麟的,但谁能想到周山海那货忒不靠谱,把“教训教训”弄成了“往死里整”,真是要坑死他!得亏没真把李清麟整死,否则他这可就不是开除能解决的问题了!
如今这破事儿被“受害者”当面揭穿,秦唐老脸一红,刚想狡辩,就见李清麟淡墨眸子一闪,语气颇为和善:“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这家伙什么意思?
秦唐被他这过山车似的态度转折弄的有些懵圈。
依据这么多年的工作经验和对李清麟的第一印象,他一直以为此人是个油盐不进、话少得可怜的面瘫,同时也是个冷血残忍的亡命徒。可如今看来,他的判断似乎不太准确——起码,李清麟绝对算不上话少,更算不上面瘫。
见他愣着一言不发,李清麟居然又笑了笑,善意地提醒了句:“在没有监控的地方待太久,以后若被上级查出来,秦管教……你的麻烦可就大了。”
直到这时,秦唐才终于返过劲儿来,想起了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他定了定神,忽然解下腰间的钥匙打开了李清麟的手铐,然后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没错,我确实有些个问题,私下想问问你。”
李清麟揉了揉手腕处发紫的勒痕,等他自己说下去。果然,短暂的沉默后,秦唐忽然极为突兀地问道:“你和那十一个被害人都有私仇吗?”
李清麟放下水杯,反问:“这是审讯?”
“不是这个意思!我并没想过在自己的办公室审讯你。”秦唐正色道:“我想开诚布公地听听你的真心话,可以吗?”
对面这个刚过而立之年的警察神情专注热忱,看他的眼神仿佛不像看一个罪犯,而是在看向某个神秘的、不可妄自揣测的人……或者,某种东西。
李清麟不为所动,很为他着想地提醒他:“秦警官,你问与案情有关的问题时,应当有人在旁边为你记一份询问笔录,然后归入卷宗。”
秦唐终于有些急了:“我说过了我不是在审问你!”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还是告诉你吧!不错,你杀的这十一个人里面,有个受害者是我一位远房表姐的老师,她前些天跟我提起了这个人,说那个死者不是东西,死得好,死的漂亮!她叫金秀,曾经是你同班同学,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