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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呀,索多玛不是希望能救你么,怎么会做出这种对你有百害而无一利的蠢事?”
要知道,联邦当局通过废死议案最主要的考虑因素一定是李清麟,而如果要免去李清麟的死刑,就必须确保他活着不会危及联邦的“稳定”与秩序……可三天前那次拦车事件一出,无异于正告联邦——只要李清麟还活着,就会有越来越多的民众把他当做精神寄托、甚至是信仰看待,长此以往,整个社会必然大乱。
如果真是索多玛所为,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连你也认为,索多玛之前做出那些大案是因为要救我?”李清麟笑道:“可想而知,绝大多数人都是怎么想的了。”
沈重泽的表情当即垮了下去。
“我这个人呢,平生最讨厌被人认为是‘绝大多数"。”他郁闷地撇了撇嘴:“你这一句无心之言,伤透了人家的七彩琉璃少女心,嘤~”
可惜他这恶意卖萌没换来任何回应。沉默了十几秒后,沈重泽就先忍不住了:“那他们是为了什么?”
李清麟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监控探头上,礼节性地笑了笑。
明知故问失败之后,沈重泽愈挫愈勇地把身子往前一探,徒劳地压低了声音:“哎,K市的案子可是挺邪性的,简直就像邪*教一样。再说,就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再加个年纪差不多的查勘员,能干出这等捅破天的大事儿?说真的,那辆被掉包的大巴车是怎么回事?”
“沈律师这次是带着任务来的?”李清麟又看了眼他摆在桌子上的钢笔,灰眸微眯:“你好像,还没问过我的意见。”
沈重泽翻着卷宗的手尴尬地在半空中悬停了一秒,旋即讪笑道:“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计较的,对吧?”
沈重泽并不是蠢货,当然明白李清麟所指为何——
他偷偷把录音笔带进来,准备全程录音的事情,被后者一眼就看穿了。按照有关法律规定,虽然辩护律师有权对会面情况录音录像,但前提必须是提前向看守所申请并征得犯罪嫌疑人本人同意才行……如果李清麟这时把他的老底揭穿,他这律师执照今年也别想过年检了。
——能骗得过安检的录音笔居然骗不过眼前这厮!他喵的!
一向对自己打法律规定擦边球这项本事自信感爆棚的沈大律师,恨得牙根直痒。
好在,李清麟也只是想逗逗他而已——就像猫逗老鼠那种,抓了就放,放了再抓,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他只得底气不足地补充了句,嘴上绝不承认做这些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K市的那个案子还有些细节警方尚未查实,尤其现在又蹦出来苗朵这匹‘黑马",如今算是成了悬案了。如果你能破案,就算是立下大功一桩。”
他的措辞十分巧妙。“如果你能破案”而不是“如果你愿意破案”,这就意味着,无论接下来李清麟给出肯定或是否定的答案,结果都不会对李清麟不利:毕竟,“不能”和“不愿意”还是天差地别的,至少,前者态度不存在任何问题。
“哦?”李清麟好笑道:“苗朵不是已经自认了?”
你特么是想在这里告诉我,还是非要等到条子想办法从你嘴里撬出来不可!就没见过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别扭精!
沈重泽险些被他这九曲十八弯的不配合态度气得原地蹿起三丈高。他随即意识到这么容易被激怒非常有违自己一向的“做派”,于是瞬间转气为笑:“不能是吧?行,今天当我没来——”
“我可以力所能及地向你、向警方陈述一些不成熟的猜测。”他刚站起来,就被后者这悠悠然的一句给生生拽回了椅子上:“还想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