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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庭屾下舷梯的脚步并未停顿。
一直以来,对待每件事每个人,应当给予什么样的情绪反馈,他都有精确的标准。
仿佛被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测量过一般。
换句话说,他习惯于掌控,从不让自己失控。
因此骆赫的诘问,并未能挑起他更多一丝的不悦,只听得他淡声开口,“郦州。”
手机那头的人没说话。
凤庭屾并不在意他的态度,按照自己的语速节奏稍作停顿之后,接着道:“顾总和顾太太对你尚算满意,”
“顾小姐下周举办生日会,届时,你好好表现。”
“舅舅这是在教我泡妞?”骆赫语气格外玩味,“也对!怎么说舅舅您现在也是左拥右抱,脚踩两条船的人了!”
此刻,凤庭屾已经迈下了最后一级舷梯,对于骆赫的沉不住气,他既不感到意外,也不觉得有任何解释的必要。
只语气沉冷了三分,“你还管不到我头上。”
“那岁子呢!”骆赫刚才在乌蔓那里没占到什么上风,现在又被压制,正是最窝火最愤慨的时候,“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她现在正是最需要人陪伴和鼓励的时候,你呢?”
“你在干什么?你带着小三儿……”
“骆赫!”凤庭屾眉心的细褶一闪而过,警告着重申了一遍,“我说,你管不到我头上!”
手机这头,骆赫气得发抖的唇角扯了又扯,终究是把已经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常年累积的长辈威严,再加上一耳朵就能听出来的震怒,由不得他不退缩。
电话就在他的胆怂中被挂断了。
但是他不甘心!
不管乌蔓是什么时候跟了凤庭屾的,他都不甘心!
他就不信凤庭屾能金屋藏娇一辈子,更不信乌蔓肯受一辈子憋屈!
骆赫想起她泛红的眼眶,想起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色,想起她挺得笔直的腰板。
她那么傲的一个人,一定是有苦衷的!
松开手里几乎被捏得变了形的手机,骆赫很快拨了个电话出去,“帮我查一下谢宁玉的手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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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蔓这边,离开免税城之前,她还是去国际名品区狂扫了一个小时的货。
每一次买单,刷的都是凤庭屾之前给她的那张附属黑卡。
有好几只经典款的包,她从前既买过也背过,因为很容易出手套现,所以她几乎是眼睛都不眨地随手点点。
衣服和鞋子算是刚需,她虽然没花时间试穿,但目测也八九不离十。
这两年她穿衣服的风格其实很单一,衬衣和长裤成了出镜率最高的必需品,所有鲜艳粉嫩的颜色几乎都被她过滤掉了,除非是场合要求,就连裙子她都很少穿了。
她还特意给凤庭屾选了一对钻石袖扣,两条领带。
虽然对于凤庭屾来说,这无异于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但至少,她有这份心。
说起来还得感谢骆赫。
今天她虽然挨了骂,但他那句“未婚夫”,她可没听漏!
原来凤庭屾和庄言岁,他们只是未婚夫妻。
就算是她掩耳盗铃或者诡辩吧,只要凤庭屾不是有妇之夫,至少她就不是插足他人婚姻。
回去的时候,战利品几乎塞满了整辆车,常欢见她似乎也并不怎么兴奋,反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了想,问道:“乌小姐这些东西是准备快递寄回津州吗?”
乌蔓收住思绪,回了神,“嗯,是这么想的。”
常欢点头,“那回到酒店您把地址告诉我,我来处理。”
乌蔓沉默了会儿,转头一笑,“知道凤总去郦州住哪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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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凤庭屾刚一进门就被人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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