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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的颜色，若是硬要形容，那便是一个影子站起来了。
“我杀不了你。”肖志摊着手，说的很老实，也很诚恳。
“按照你的话来说，若是你能杀死我，刚才就会扭断我的脖子了？”杨凡笑眯眯道，对于影子系能力也或多或少知道一点。
“你猜对了。”肖志笑道，完全不在乎得罪杨凡：“讲真的我看到你就很厌恶，很想把你杀死那种。”
“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就是你遇到一个很不喜欢的人，怎么看他都不顺眼，无论他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但你要看到一个顺眼的人，他放个屁你都觉得他是坦率的。不巧的是，我看到你，就是很不喜欢，像是眼中钉一样。”
听完肖志的话，杨凡点点头，能被人看成眼中钉说实话也是一种能力。
好歹被人惦记了。
“承蒙厚爱，俺也一样。”杨凡无所谓道：“说实话在大元马戏团我就想把你宰了，你是和他们一伙的？”
肖志攥着拳头，他现在真的很想去扭断杨凡的脑袋，但是忍住了。道“是！你虽然很讨人厌，但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人才，青海这座城市不适合你，他太小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找林莫？”杨凡淡淡道。
他是一个聪明人，能做到这一切的也只有那个天才疯子了。
“看来你要比我想象的要灵光的多，除了他没有人能做到如此完美的开发。大元马戏团那个小丑我亲眼看他从一个普通废物变成了超凡者，而身为超凡者的我们也注定会走的更远！”
黑色的肖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指着杨凡身后的伪装者头颅：“到时候你想杀多少人就杀多少人，没人会管着你，或者说没人敢管你！”
肖志是真的开心，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疯了。鬼知道他那天看到了什么，直接把他的DNA血脉都给抽动了，现在像是癫痫一样抽搐起来了都！
杨凡撇撇嘴，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肖志，带着试探语气道。
“哥们，你是不是樟脑丸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