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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对,这个相处形式绝对有大问题!
这一刻,熟读并全文背诵的心理卫生和生理卫生的书籍在我脑海哗啦啦翻过,然后我惊恐地发现,那些纸张的内页都是空白的。
“……”书、书到用时方恨少就是形容此时吗?给个建设性的建议啊先人前辈们!其实黑化的人并不是我,是眼前这个千手柱间吧?
果然书本都靠不住关键时刻还得我自己来!
我颤颤巍巍地眨眼,有这么一瞬间,察觉到湿漉漉的睫毛刮过了另一对并不属于我的,于是乎,本就偷偷竖起的毛全都炸开来了。
“砰!”
原先怎么也拉不开距离的怀抱这一次轻轻松松地挣了开来,千手柱间根本没有用力,可不知为什么我慌得更厉害了,险些连抬起的手的举不稳。
白雷从掌心鸣叫,我几番抬手,看着距离并不远,连象征性的躲避和防御都没做的人,又出于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心虚而忿忿地放下。
最后,怎么也不甘心的我愤怒抬脚,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你!早!就!知!道!了!”
掌心的雷还是被我塞了回去,我转而用力捂住自己脸,对着他怒目而视:“卑鄙的千手!”
“哎呀!”实际上连防都没破的千手柱间夸张地往后一歪,避重就轻,浮夸地痛呼,“痛痛痛。”
“……”我忍了忍,又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又踹了一脚:“认真一点啦千手柱间!”
连名带姓叫,是真的很生气了。
“咳。”千手柱间咳嗽了一声,压抑住上扬的嘴角——我也不知道被我打他为什么会这么高兴……他是变态吗?
“好好好,认真,认真。”很好说话的木遁使站直身体,一点也没有刚刚不讲理的样子,认真道:“不邀请我先进屋说吗?老实说这样湿答答的挺不舒服的。”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靠着自身体温已经干了一大半的千手柱间,又看了一眼更加湿答答,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自己。
鼻子有点痒,喉咙也有点痒。
我抿嘴,忍住咳嗽的想法,一声不吭地扭过头,率先往里走。
走到一半回头,看到他还杵在门口,“你站那儿看门呢?进来。”
“好。”他眼睛弯了弯,“打扰了。”
“不用打扰,就我一个人。”我转回头,“自己找地方坐,沙发上有放干毯子,随便找一个擦一擦水。”
“唔。”千手柱间陷入沉吟。
我才不管他在想什么,进门捞了把毛巾往头上一盖我就直奔厨房,提起台面上已经放了一会的热水壶倒了两杯温开水,先拿起一杯一饮而尽。
感受到从胃部扩散到指端末梢的暖意,我呼出一口气,转头拎着另一杯放在乖巧坐的千手柱间面前,言简意赅:“喝。”
千手柱间很听话地端起杯子吨吨吨。
我双手抱胸,盯着他把杯底喝干:“喝完了?”
“喝完了。”
“很好,”我冷静地抬手,指向门外:“从这里出去直走右拐再左拐,见到路标再左拐,你会看到一间亮着的房子。”
“嗯?”
我不为所动:“房子的主人叫宇智波佐助,我族弟,性别男。”最后一个字重音。
千手柱间挑起了眉。
“你带着我的伞,去那边借宿一晚上,换洗的衣物找他要,”我暗自镇定地收回手,恢复成双手抱胸的姿势,“你应该不会那么早走吧?好的,我知道你不会。总之天色已晚,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你……啊啾。”
可恶,我的气势。
我恼怒地抓过头上的毛巾蒙了把脸,手心冒汗:“喝完了就赶紧走啦,我还要休息。”
我听到了千手柱间的笑声:“桃桃。”
眼看着还端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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