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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北低哑笑了一声,从云织说话的时候,他手里就随便抓过一个边缘锋锐的金属摆件攥着,怕自己失控过激,会伤到她。藲夿尛裞網
等她说完,他手心早已被割破,温热的血流顺着指尖滑下。
他沁出血色的黑瞳看着云织。
那枚求婚戒指,他反复摩挲过,刻着她名字的字母,是他手写的笔体。
礼服场地,仪式流程,也都是按她的想法定的,虽然她不肯为他吃醋,他还是把所有准备都做好了。
她不跟他表白,其实也没关系,他不过是怕自己先说了,她以后会不珍惜,觉得他好拿捏,轻易把他放下。
但他可以让步,他可以主动说,他站在孤岛上,早就无路可退,无论什么方式,绝不放手。
他这个本来密不透风的世界里,已经被云织完全占满。
只是那句在设想中很冷淡镇定的“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表白,就非要等我先说”,再也不可能直接对她讲出口。
他已经知道答案。
在壁垒破碎,筋骨折尽之后。
他从未被她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