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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韩觅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一笑，莫凡觉得更尴尬了。
“真相不是这样的，对吧？”
莫凡已经觉察出不对劲了。
“你想知道真相吗？”
“当然想。”
韩觅敛了脸上的笑容，表情恢复到严肃认真。
“阿俊不是什么坏男人，他是做过一些错事，但他已经为此付出代价，我和阿俊是相话，你爸才选他来当律所的合伙人。”
“我是说过他很多好话。”
莫凡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抹去，想起昨晚被孔炎拒之门外，她忽然就想通了。
既然合伙人的这个身份是她帮孔炎争取来的，那她同样可以让他失去。
她甚至可以让他从此滚出她爸爸的律所。
她那么，他却利用她，把她当成傻子一样耍着玩。
“谢谢你的咖啡。”
她把杯子放回茶几上，抹了把眼泪，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