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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木的木梳手艺传到他这已经是,他阿耶是去外地购置制作梳篦的材料时得重病去世的,年轻的时候阿娘和妻子身体都不好,多年攒下的家底只剩下那一间铺子,如今他的腿被打断耽误救治仅剩的店铺也卖掉了,如今父女俩住在临近城外废弃的旧房子,靠着石榴日常讨饭过活,只是最近石木身体状况更加不好,才出现上午石榴拉着燕回要卖身,她只看出燕回穿着不俗被身边的小丫鬟围护着,以为是大家娘子。”
说到这停顿一下抬眼看看沈卿,后者没有什么表示又开口接着说:“石木那边上午就安排人送去医馆,老大夫说腿没好就是一直没用药,如今如果想治好必须打断重新接骨,石木的手艺找了不少人打听确实不错。”说着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锦红:“这是在一家小铺子买到的,据说是石木最后一批做的梳篦。”
沈卿从锦红手里接过在手上来回刮了两下,点点头说:“手感各方面确实不错,后来呢?”
宁远接着说:“午饭后单独和石木谈过,也说了石榴今天上午的事,把大娘的意思转达了,他说愿意跟着大娘去京城可有一点不卖身为奴,可以给大娘做一辈子工。”
沈卿点点头说:“安排人送他和石榴进京直接交给燕衣纺的燕师傅,稍后写封信交给你一起带回去。”宁远拱手称是,沈卿说:“今天辛苦您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接着启程。”说完给锦红一个颜色。
后者送宁远出门到门外的时候,锦红把手里的荷包交给他说:“辛苦远郎君,请您慢走。”宁远拱拱手告辞离开,回到房间打开荷包里面放的是四只小小的金元宝,估计每个有半两重,今天的事也不是他亲自出面,给两个跑腿的人一人二两银子,换下来今天卿小娘给的够他两个月的月钱了。
沈卿那边送人离开就让锦红准备笔墨,着手给燕师傅写信,主要意思是给石木治腿,然后在燕衣纺准备定制梳篦的项目给他签订工匠契约,至于石榴看她想做成衣还是跟阿耶制梳篦先按照学徒的契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