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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都不敢有任何动弹,唯恐下一个人挨打的人是自己。
借过一下。
王荀并不打算插手二人的事情,他好不容易绕过了交战的双方,来到了官军营地,并不想节外生枝。
士卒们虽然不知道王荀是什么人,但是还是给他让了条路出来。
贼西军,若不是你们投降梁山,咱们早就打进燕京城了!
王荀叹了口气,没有说话,脸色颇有些麻木。
那将校又用力的朝着那士卒抽打,嘴里仍旧是不干不净的道:你们西军真是一帮贼子,先是种师道跑了,在是王禀,都是一群祸害。
王荀再也忍不住,伸手攥住了那将校的鞭子,道:你这厮,我西军为国守边,如何容你这般辱骂?须知,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将校用力的一抽,却丝毫抽不动王荀手中的鞭子,手一挥,人立马朝着王荀围了上来。那将校摸了摸鼻子,道:你是什么人?敢来管老爷的闲事?
少将军!少将军?少将军回来了!
不待王荀答话,那些个将士已经看清了王荀的身份,一个个仿佛找到主心骨一般的站了起来。
王荀扔下鞭子,对着那将校道:爷爷便是西军的都虞侯王荀,且告诉你,我西军没有一个是软蛋,不是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东西可以侮辱的!
那将校慌张的扶了一下头盔,却仍旧不服气,叫嚣着道:你是西军的将军,我是禁军的,你管不到我身上。
王荀眉毛一挑,狞笑着道:我管不到你身上?那你就放肆的欺辱我麾下将士?侮辱我父?
将校强作镇定,道:王都虞侯,你还是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吧。你父亲王禀王将军兵败,已经被高太尉关入牢中,恐怕择期就要问斩!
王荀脑中轰的一声,差一点站不住,心中却不住的回响将校的话。
自己父亲,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