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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延珪忙抱拳行了一礼,颇有些自行惭愧的意思,人家投降梁山是为了大义,为了汉家。自己只顾着自己一家老小,令这个自持韬略的圣水将有些惭愧。
见郁保四摇了摇头,柴进道:这位是凌州有名有号的团练使,唤做圣水将单廷圭,你可曾听过他的名号?
郁保四忙点了点头道:我在曾头市听说过,曾弄说凌州只有两个好汉,一个唤做圣水将单延珪,一个唤做神火将魏定国。
柴进点头道:是啊,就是这位曾弄口中的好汉,曾头市却把人家的家眷掠去,闪的我这兄弟有国难投、无家可归。
这话说到单延珪痛处,他暗自攥紧拳头。
兄弟你可知,单延珪将军缘何到此?不待郁保四答话,柴进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郁保四怒道:哥哥,小弟真是瞎了眼,脏了心才投奔这等去处。
柴进对着郁保四行了一礼,道:兄弟休要如此,只是单将军的家眷在彼,我想央求兄弟回曾头市,暗中护住单将军的家眷,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郁保四拍着胸脯道:哥哥放心,俺在曾头市也有三百兄弟,有俺在,定能保护好单将军的家眷。
单延珪大喜过望,乔道清突然嘱咐道:兄弟回去后就说我营中对你看管不严,你趁着月色逃了出来。
郁保四连连点头,他自然听得出来好歹,这时候单延珪出言道:若是曾头市觉得营寨空虚,趁夜来袭,该如何是好?
乔道清抚摸着自己的胡须,道:我就怕他不出来!
曾头市这几日死守法华寺,梁山又不舍得军马拿人命去堆,一时间有些僵持不下。
柴进瞬间会意,若是曾头市趁势劫营,那么大可以反攻一次,趁着这次机会拿下来此地!
不提梁山这边怎么安排,却说郁保四出了梁山大营,直奔曾头市而去,那负责防备的正是曾弄的三子曾索,他见郁保四一身疲惫的赶来,把郁保四请了进来,道:郁保四兄弟,你怎么回来了?
郁保四拿过来桌子上的茶壶,猛地灌了一气,才道:我怎么回来了?难道我就该死在梁山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