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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我自会查明。若你腹中龙嗣出了任何问题,你我如何担待得起?”
彩橘不情不愿地一跺脚,风风火火地提裙离开。
身后太监、宫娥乌泱泱地跟了一路。
张长灵见彩橘走远,才松了一口气,三个太监还生硬地跪在地上。
宫中人多眼杂,她也不便久留,只压低声音,口型不动地道:“太安宫需向西走,穿过卧龙殿便是。”
熊得壮一面磕头,一面大声道:“谢娘娘开恩!娘娘万福金安!”
熊得文与张长生有样学样:“……开恩!……金安!”
张长灵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有笑出声,盈盈转身离开。
三个“太监”迅速撤离御花园,马不停蹄地朝太安宫方向溜去。
三人是闻着味儿找到达多加措的耳房的。
据张长灵在信中描述,那西域高僧味道奇异,经久不散,听说是一种高级佛香。
熊得壮皱着眉头想:什么高级佛香,久了不洗澡,都是这个味儿。
耳房中
海尼耶正翘着脚,扇着蒲扇,哼小曲儿。
太安宫哪儿都好,就是憋闷了些。
这些太监宫娥都绷着个脸,笑也不笑,话也不说,甚是无趣。
门突然开了。
从外面走来三个壮硕的小……大太监。
熊得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双手在腿上一揩,合十拜道:“参见西域高僧,高僧万岁……阿弥陀佛。”
“……”
海尼耶的表情有些崩裂,第一次遇到太监这么跟他打招呼,举着蒲扇道:“万岁万岁都万岁。小施主来我这耳房干什么呀?”
对呀,干什么呀?
熊得文与张长生同时看向熊得壮。
“小的们是浣衣局的洗衣太监——”
熊得壮咧嘴一笑,问:“前来问问高僧,是否有衣服需要清洗?”
他早听说了海尼耶自打来到宫中,没洗过一次澡,更不用说换衣服。
他故意这么问的。
海尼耶也不答话,东嗅嗅、西闻闻,一直凑到了熊得壮的脚边。
海尼耶狡猾一笑,指着熊得壮道:“你有问题。”
熊得壮看着海尼耶的表情,登时放下心来,神神秘秘地从腰间抽出一个东西,笑道:“小的们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高僧。”
熊得壮藏的是一瓶烈酒,还故意洒出了些,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海尼耶抱着酒罐,爱不释手:“好哇。好哇。”
太安宫的宫娥和太监自然没有胆子给西域高僧送酒。
海尼耶寂寞了好长时间,闻着味儿,就馋得口水滴答。
“光有好酒还不够。”
海尼耶思索道:“总归是差点什么。”
“牌九!”
熊得文打了个响指。
他精于算数,推牌九于他来说,比吃饭还简单。
海尼耶向房外的宫娥招呼道:“快快快!去拿一副牌九!”
熊得文卷起了袖子:“输了罚酒啊。”
四个人各坐一方,杀了个天昏地暗。
海尼耶把把都输,却乐在其中。
输了有酒喝,那他干嘛要赢?
四人玩到黄昏时分,尤未尽兴。
熊得壮犯了难,道:“禀报高僧,小的们现下该走了。”
海尼耶喝得双颊绯红,开心招呼道:“明日一早继续啊。”
熊得壮为难道:“小的们是去濒州,今晚便要出发,若高僧想要与小的们继续玩,恐怕要等明年了。”
海尼耶问:“你们不是浣衣局的大太监吗?怎的还要去濒州洗衣服?”
“濒州的酒天下第一哇!”
熊得壮压低了声音道:“小的们这才抢着要去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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