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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顶生闷气。
他埋怨着,没好气地说:“喂,快别装死了。起来喝药。”
也难怪他脾气变差,最近吃住都在房顶上。
江锁是真的疼晕了过去。
这会儿被言城叫醒,之前他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见。
“听见没有呀?”
言城凑近江锁耳边道,态度极其不好。
江锁疼得迷迷糊糊,才不想理言城:“烫……”
“这个小妮子!”
言城放下药碗准备上手。
就在此时,祁溶推门进屋。
他刚送走屠沐,便回来照顾江锁。
“言大夫,我来吧。”
祁溶轻声道。
言城见祁溶来了,突然护住药碗,道:“那不成。你先撤了你的侍卫。”
祁溶奇怪道:“我的侍卫?”
言城不由得悲从中来:“因为上次我陪着江锁去了趟屠沐的军营,我已经三天没回房间歇息了。”
祁溶恍然,一面在心里说着罪有应得,一面说:“言大夫把药给我,话我一定带到。”
太医到底还是单纯,得到了祁溶的承诺,便出了门。
殊不知,祁溶话是带到了,风逸他们并不执行。
第四个夜晚,言城依旧骂骂咧咧地在房顶上度过。
祁溶轻轻扶起江锁,让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口处,柔声道:“小孩儿,喝药。”
江锁的双唇微动,意识模糊。
祁溶将勺中的药吹了吹,便往她嘴里送。
但药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祁溶一边为她擦嘴,一边道:“越发不听话了。”
他何尝不知道江锁已经听不进他在说什么话了。
祁溶浅喝了一口碗里的药,轻轻扶起了江锁的下巴,将汤药缓缓喂进江锁嘴里。
如此反复喂了几遍,才将一碗药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