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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哭出来,晚晴,在我这里没必要假装坚强。”
他的胸膛紧贴着江锁又脆又薄的身体,手上力道加重,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
江锁泣不成声,胸口起伏,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祁溶一只手抱着江锁,另一只手为她擦泪:“谁?”
“他们……”
江锁失魂落魄地更咽:“他们都走了,不等我。”
她语气委屈,像是被抛弃的孩子。
这一刻,这些年的冰冷伪装被祁溶温热的身体撕开,里面藏着的眼泪、委屈、隐忍、愤怒、悲伤、狼狈都找到了一个被接纳的地方。
“我不走。”
祁溶看着江锁,她面无血色,白得像秋叶上萧瑟的霜,让他心脏抽痛:“我等你。”
江锁缓缓举起苍白的手,不住颤抖:“太腥了,满手人命。”
“我知道。”
“是我安排白松林毁了你父皇的龙舟。”
“我知道。”
“姜晚晴已死,你怀中之人是太安宫的座下犬,遭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我知道。”
祁溶低下头,眼神温柔又偏执:“反正,我就是不走。”
江锁哭得肝肠寸断:“你不骗我?”
祁溶点头,声音很轻:“不骗。”
江锁把头埋进他怀里,深深呼吸,肆意享受祁溶给的温暖,任凭眼泪浸湿他的衣衫。
与她年纪不符的成熟与谋算被眼泪洗刷,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