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桂花糖时,就眯成了一条缝。
那时,她喜着红色,肤色在人群里白得耀眼。
现在的她还是白,白得像一片云,一汪清水,散着淡淡药香,也是一张美得能入画的样貌,小小一张脸却把情绪藏在了最深处。
“因为她对老夫说了一句话。”
公孙渊眼里似有泪花:“她说,她的人生从那夜便结束了,也从那夜开始了。她既在这尸山血海之上重生,便不会白白活在这世间。她要翻了这破天烂地,还逝者以清名,还百姓以太平。”
祁溶的手掌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胸口有一团火在燃烧,指尖却是冰凉。
往事又薄又脆,在听不到的夜色里摇摇晃晃。
“痛苦吗?”
祁溶喉间发涩,问道。
公孙渊黯然摇头:“丫头倔,不会说的。”
祁溶的指尖轻触江锁额前柔软的乱发,又问:“会哭吗?”
公孙渊叹气:“就像现在这样。”
江锁微皱着眉,呼吸急促,枕头早已濡湿一片,浸湿里衣与头发,不知是泪还是汗。
她那样白,那样瘦。
像一片纸,漂浸在红尘中,被命运吞进去又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