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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有几分小酒馆的味道。
“夜色”规模不大,算上景初在内一共也只有四个员工,老板季衍,调酒师Allen,还有一个和她一样打杂的姑娘Season。
算下来他们都是“叛逆的孩子”。
老板季衍是个豪门二公子,就是那种不用继承家产、不被给予厚望,生下来起就吃吃喝喝玩玩只要不给家族抹黑,不惦记着大哥手里的家业便能后半辈子衣食无忧,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富家少爷。.
大学毕业以后,季衍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走不出大哥的阴影,干脆彻底躺平,拿了自己攒下来的积蓄开了这家小酒馆,彻底与豪门断绝了往来。
调酒师Allen是个彻头彻尾的Y国人,操着一口地道的北城话,他是5岁那年被父母带着来华国旅游的,途径汉城时与父母走散。
小时候Allen不懂,后来才知道,他是被父母故意扔在汉城的,他们不要他了。
万幸Allen被一位北城的调酒师旅游时捡到认他当干儿子,学了门手艺,勉强养活自己。
Season是华美混血。妈妈生下她没多久就走了,据说是回了华国。没两年父亲也病重离世。Season小时候一直跟着美国的祖母生活,三年前祖母离世,小姑娘艺高人胆大,只身来了华国。没有亲人可投奔,也不会说华国话,只凭着对母亲的那一点微弱的感情。
Season从小就是个乐观又有点倔强的姑娘。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整个国没有一个人会使用这种名字,大家都约定俗成的认为这样的单词并不适合当做名字使用,Season还是选择了这个名字,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喜欢。
不同于景初的那种不在乎,Season从出生起就从来不在乎外界的看法,我行我素的做派。
就是这样的四个人凑到了一起,成为了“夜色”。
“Nairi!你来啦!”Season的华语还说的不太好,但小姑娘向来很热衷于练习,从不在乎自己的一点“口音”,“你今天迟到了哦!我还和unonth"ssry!All!”Season惊出了母语。
(一个月的工资!全部!)
“老季!你又和Season打赌!”别看季衍即将跨入三十的门槛,在面对欺负Season时依然乐此不疲。
“没大没小!说多少遍不许叫我老季,不然你学学Season也叫我一声ule!”季衍对景初的称呼相当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景初不理他:“别和Season再赌了。快三十的人了天天欺负个小姑娘。”
“对!不能打赌了!我要戒赌,Nairi你监督我!”Season躲在哪景初身后,赶忙点头表示认同。
吧台后的Allen一边静静地看着三人玩闹,一边准备待会开业需要的东西并不出声。
Allen、景初还有Season都是季衍找来的。
景初辍学后初来北城,人生地不熟未来好像一眼就能看到头,迷茫下便迷上了喝酒,常来这家酒吧,那会这家酒吧还不是“夜色”,老板也不是季衍。
原来的酒吧是Allen的养父开的,不止景初,季衍也是常客。
那段时间,季衍刚刚发现自己无论多努力都无法让别人注视到自己,他陷入了极大的迷茫,只能夜夜买醉。
一来二去之下倒是和调教师Allen熟了起来,Allen不爱说话,但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总会调好一杯季衍喜欢的酒,然后站在旁边默默地听着这个男人倾诉自己的故事。
景初和季衍也是这么熟悉起来的,景初不喜欢讲自己的事,但她不介意听别人的故事。这家酒吧里常常可以看到三个人围着吧台,一个人调酒,两个人喝酒。一个人倾诉,两个人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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