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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事只记得结果,过程,动机这些,都是靠着狠跌下来之后,一步步反推出来的,好似镜里看花,只得形状却无从验证。
譬如她知道严秉之和四皇子狼狈为女干,严家对陆家产业虎视眈眈,严敏身为李浚兄长未过门的妻子却跟小叔子苟且,甚至为此要害自己,可她却没法知道他们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什么。
光是“贪”或者“妒”或是“人性本恶”显然是没法解释明白的。
可这些东西,乐妈妈作为严秉之在陆府埋了多年的钉子,却未必不知道。
从乐妈妈身上能敲出来的情报,她现如今一个孤女,自然是吃不下的,便是吃进去了,用途也不大。
还不如拉了大理寺和京兆府入局,三方扯皮,才方便她继续浑水摸鱼。
这个局,从陆烟背了火枪去救绿枝起,就已经布好了。
左右黄海清和上官翊日后都是“苦主”,不斗倒严秉之,大家都是个死,倒不如报团取暖。
黄海清点头应下,因为是借着吊唁的由头进府没带衙役,便让长随把乐妈妈头脸一蒙,捆上手脚带出了府。
陆烟有孝在身出不得门,只能把人送到二门上,就听得燕儿来报,说库房那头刚清点完黄海清送来的丧仪。
除掉纸马纸亭三牲祭品这些以外,竟还有一架镶珠嵌贝的云母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