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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入京多年,行的却还是南边规矩,男主子一律称郎君,女主子有诰命称诰命,无诰命称娘子、姑娘,只有外头伺候的,凑不上主子们身前的,才和京城其他人家一样称呼主家什么老爷少爷、太太小姐之类的。
燕儿麻溜地磕了个头,“姑娘!”她殷勤地捧着那散发苦涩气息的药碗凑到陆烟嘴边,“药凉了不好,我服侍姑娘喝药吧。”
陆烟已经闻到了这碗药的味道。
她垂下眼睫,掩住眸中一瞬闪过的思索之色。
前世她跟随郑先生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哪怕医理上头还有所欠缺,离真正行医救人还有段距离,可药理上却已滚瓜烂熟,因此她很轻易就能分辨出,这药的味道不对。
她的病是因伤情而起,既然是太医院开的药方,必然会以养血安神为主,镇静催眠为辅,药方中,必然要有甘草、茯苓、枣仁、人参、远志这些东西。
而她面前的这碗药,除了安神汤里常用的这几味药材,还又添了许多其他的东西。
譬如说这碗药里原本有的甘草,性甘、平,温补缓润,既益气补中,又能缓平止痛,是味好药,可偏偏煎药时又加了一味甘遂进去,甘遂阴寒,和甘草配伍是用药大忌,二者同服便会令人腹痛不止,严重时甚至可以要人性命。
还有其他的几味药材也是如法炮制,不是会让药材失去原本的效用,就是药性相克。
下药之人也很谨慎,用药的量并不至于真的毒死,却足以让她病情反复,卧床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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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宝是学霸来着,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