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许嗬在床上练了十来个鲤鱼打挺也没能起来后,就放弃练习了。
她试图联络之前买二手船的老板,说起来买二手船这件事就不得不提她的后桌——秦修。
许嗬能想起来去荒岛是因为秦修那条不靠谱的评论,能联系到卖船的也是因为秦修。
秦修的爷爷曾是一个渔民,幼时家里贫困,又因离海边近,就靠在海上捕鱼为生,后来生活条件好了,在海上捕鱼也受到重重限制,早已成家立业的秦老爷子迫不得已改为从事木匠行业,跟着同村里的几个人一起学着造起了木船。
挺过一段艰难岁月后,随着大众的生活越来越好,他们的手艺也渐渐在一方崭露头角,总之,是发了一笔小财的。
秦修爷爷那边占地面积很大,堆积的被淘汰的木船不计其数。
秦修拎着许嗬过去时,怕是怎么也想不到许嗬用那艘不知道倒了几手的破船,轻而易举的拐走了他们h大赫赫有名的高岭之花。
功夫从来都不负有心人。
只要联系到秦修,就能轻而易举的联系到卖船人。
即使隔着电话,秦修嘴瓢的习惯也难改变,他问许嗬:“咋?前段时间玩失踪,现在玩腻了?”
“少废话,”许嗬跟他从来不带客气的,她直奔主题:“现在有空吗?”
秦修顿了片刻,放缓了语气:“你……这是想约我?”
“有事找你。”
秦修那边又沉默了一会,才道:“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
“约你你就出来呗,”许嗬蹙起眉头,语气故意带上嫌弃:“啥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了?”
秦修啧了一声,原来有些聒噪的那边慢慢安静下来了:“不是我婆婆妈妈,主要最近身边多了个妞,她管得有些严,要是看到我们两个……”
得!
又一个妻管严。
许嗬了解秦修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的尿性,偏偏每场恋几十块钱,点餐时活脱脱像一个八百年没吃过饭的饿死鬼一样。
许嗬敷衍式的回复了两个“嗯嗯”过去。
那边秦修这会可能没被新任女朋友盯着,聊天还聊上瘾了。
秦修:我们学校常年稳居表白墙之首的高岭之花,就是美系的那个陈学长,你有印象吗?
许嗬将那行字反复看了两遍,才慎重的回复了一个“?”。
秦修:最近,他好像摊到事了。
隔着屏幕许嗬都能想象得到秦修隐在玻璃镜片下的那副闪着八卦光芒的小眼神,他说话也不说明白,好像就等着许嗬问他。
要是这八卦是别人的,许嗬可能还会在好奇心的促使下多问两句,可事关陈珂,她就没了聊下去的欲望。
许嗬:听过多谈恋,毕竟他那般冷淡的性子,从来不善于交际。
陈珂的人际关系不好,那么曾在他们学校德高望重的沈老人际关系也不好吗?
他老人家一生奉献于艺术事业,桃李满天下,就因为他有意收陈珂为徒,并在舆论发酵到最顶峰时,还说出相信他的学生人品不会有问题的话,因此被骂“老眼昏花”“识人不清”时,真正替他说话除了他的老友和几个门生,还有谁替他说过话?
舆论总是会被先入为主误导,于远山父母对着镜头露出的干裂手指和黝黑脸庞给网友留下了太过朴实的印象,即使后来事态有所反转,也只是掀起一时的浪花。
这个社会弱者的包容性太强,以至于这场仗并不好打。
他老人家一生奉献于艺术事业,桃李满天下,就因为他有意收陈珂为徒,并在舆论发酵到最顶峰时,还说出相信他的学生人品不会有问题的话,因此被骂“老眼昏花”“识人不清”时,真正替他说话除了他的老友和几个门生,还有谁替他说过话?
舆论总是会被先入为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