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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曙光摇头一叹，
还是先回慕容山庄再说吧。
慢慢地走在昏暗的街道上，
抬眼望见一扇门，门上的灯笼亮着。
这就表示还在营业。
这偏僻的角落，显然生意不会好，
这地方主要的客人就是赌鬼，以及那些夜游神。
谢曙光推开了门，喉结上下滚动着。
屋子里两张桌子，只有三两个客人，其中一人坐在一张桌子上，正在享受着他的“夜宵”。
他的夜宵是一大碗羊杂汤和一碗酒，好像是葡萄酒。
看来是个懂得享受的人。
曙光走进去，迟疑着，终于还是在那人对面坐下。
“喝什么酒？”
他又迟疑了片刻！
“不要酒。”
伙计皱眉道：“那你要什么？”
“除了酒之外，别的随便什么都行。”
对面那人忽然笑了，转头吩咐伙计。
“这里刚好有新鲜的羊奶，给这位公子一盅，算我的账上。”
谢曙光没有抬头，冷冷道：“用不着，我要的东西，我自己付账。”
那人又笑了笑，将最后一片羊肉送到嘴里，慢慢地嚼着。
享受着那极鲜美中微带膻气的滋味，他绝不是个喜欢挑衅的人。
但他却知道已有个喜欢挑衅的人来了。
低沉的脚步声停在门外。
“砰”的，门被用力推开。
三名壮汉！
一个高大的虬须壮汉，率先大步走了进来。
他腰佩银柄弯刀，衣襟散开，露出漆黑的胸毛。
龙福堂三当家——
马纹龙！
伙计连忙上前招呼着。
那人已看见了谢曙光。
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只，发现了死尸的兀鹰。
羊奶已送上，果然很新鲜。
这种新鲜的羊奶，只有游牧族的人才能喝的习惯，也只有游牧族的人才懂得享受。
曙光脸颊微微臊红，勉强喝了一口，微微皱了皱眉。
马纹龙眼眸微眯，呵呵冷笑道：“只有羊才喝羊奶。”
曙光似是听不见，端起羊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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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
马纹龙抬高声音道：“难怪这里有羊骚臭，原来这里有只小骚羊。”
谢曙光还是听不见，可是他握刀左手，青筋已凸起。
马纹龙忽然走过去，“砰”地一拍桌子，喝道：“起开！”
谢曙光目光凝视着碗里的羊奶，缓缓道：“你要我走开？”
马纹龙道：“这里是人坐的，后面有羊圈，那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谢曙光道：“我不是羊。”
马纹龙又一拍桌子，“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都得滚开，这是老子的位置。”
曙光道：“谁是老子？”
马纹龙道：“我马纹龙，就是老子，老子就是我。”
“砰”的，碗碎了。
曙光看着羊奶泼在桌子上，身子已激动得开始颤抖。
马纹龙瞪着他，巨大的手掌也已握住刀柄，冷笑道：“你是要自己滚，还是要我把你扔出去？”
谢曙光颤抖着，慢慢地站起来，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睛。
马纹龙大笑道：“看来这只臭羊已要滚回羊圈去了。怎么？不把桌子上的养奶舔干净再滚？”
谢曙光霍的抬起头，瞪着他。一双眼睛似已变成了燃烧着的火炭。
马纹龙的眼睛微眯，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狞笑道：“怎么？你还想拔刀？”
谢曙光的手握着刀，握得有些颤抖。
马纹龙道：“只有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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