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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乔诺没忍住，问出声。
男人这次受惊更大，窜出了五米远，直接跳到了房间的对角线上。
最后绝望的发现，那双眼睛依然跟在他身边一米的距离。
“求大仙饶命……”
“我是人。”
“求大人饶命……”
“我比你年纪小。”
“求小大人饶命……”
乔诺：……
“我不想伤你。”乔诺退后了些，“你老实回答我问题，便不会有事。”
“是是是……”男人忙点头。
简单的几个问题之后，乔诺才得知，这个男人在一个无名小道观长大，刚刚下山没多久的一个小道士，天生慧眼，精通相术。
据说命格太弱，只能取贱名养活。
于是，他大名张三，小名狗剩。
张狗剩下山之时，得了师傅叮嘱，不能占卜，只能跳大神。
“跳大神？”
“对，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张狗剩回答了几个问题，心情稍稍没有那么紧张了，语气放松了些，“跳大神能收钱，给人算命不能收。”
他语气带着一丝埋怨和不解，不能用看家本领吃饭，让他很郁闷。
但他能力强，倒也闯出了一些名声，这次为了给自己落户京城，才接了程家的单子。
结果，差点被吓废了。
张狗剩跳了几圈神，没察觉有什么异常，才会用朱笔，想着随便画点什么交差，却突然浮现出一个胖女人的身影，落笔而出。
想到黄纸不受控制的自燃，张狗剩弱弱的问了句，“那张纸，真的是你烧的吗？”
乔诺承认。
张狗剩长出一口气，幸好幸好，他的招子没被吓废。
乔诺又问了几个问题，确定他看不到自己，更不能顺着感觉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而且，她发现这位狗剩大师，能力时灵时不灵。
他这次下山，就是为了寻找堪破之法。
乔诺暂时信了他。
“我暂时不能带你离开。”乔诺实话实说，她的目的是让其他人觉得程卫军脑子有问题，不想连累其他人。
张狗剩满眼失望，委屈的狗狗眼，茫然的对着乔诺可能在的方向。
大部分时候都是正对着她眼睛的方向，偶尔也会对不准，证明他真的看不到，还在竭力掩饰。
乔诺打算离开，忽然听到他开口。
“那个……”张狗剩不知道怎么称呼那双眼睛，“你有喜事降临……”
他这人有个毛病，憋不住话，而且感觉特别准，相术能力强就是因为他直觉特别厉害。
单单是感觉到一双眼睛，他就直觉出几件事。
“废话。”
乔诺当然知道自己有喜事，她很快就能挖出一口水井，改善外公一家人的生活，当然算喜事。
“但但但……但是吧，”狗剩没忍住继续说，“但是有句话，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倚……你懂我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