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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变化。
他淡声道：“涅槃，是人，还是界？”
“若她重生，还是要遭受那一生的生离死别，气运被夺，那我宁愿放弃这处机会。”
那童声似乎归不眠会有如此回答，被他一噎。
良久，才没好气道：“涅槃自然是灵素界，不过你放心，你若是愿意以自己灵魂为代价，换灵素界的一次时空扭转，我定会好好护着你那位心上人。”
“如何？这不是一件亏本的买卖不是吗？”
别含烟微怔，握在手中的袖口被攥得褶皱不堪。她没有出声阻止，因为她知道耳边对话早已经是发生过的事实...
她阻止不了，也反驳不了。
定定看着面前那一片浓雾黑烟，少女垂眸。
“可以。”
这是青年的答复。
他没有问灵魂为代价是什么？更没有问自己这么做的结局，只听得能保护好自己的心上人，便答应了。
得到归不眠的回复，那童声显然很是高兴。
他欢喜道：“是因，既是果。”
“如此我便先将你与你的心上人，送往另外一个小世界。而这在走前，你得将你这一身入法境的修为留下，好作为我重新劈开天地的能量。”
青年点头：“可。”
童声又道：“我既要了你的修为，自然还是会给你补偿。你且说除了你那心上人，你还有什么心愿？”
还有什么心愿...
这有些难为住归不眠了。
目光茫然的望向天空，眼眸空洞死寂，好像没了生气的木偶，只余一根绳吊着，麻木浑噩的生活。
过了许久，归不眠的声音才悠悠响起：“若是可以...我想保留烟儿此生的记忆。”
“不可以！！”
几乎他刚说完，那边童声就气急败坏道：“你保留她的记忆，还不如保留你的。而且我这哪有那么多力量给你们保留此生记忆，这因果牵扯太大了，不行不行！”
顿了下，后又小声嘟囔道：“又不是她扭转乾坤，我保留她的记忆干啥呀...”
闻言，归不眠的神情微动。
垂眸道：“天道，你小看她了。”
端方刚毅的面容抬起，眸光清亮内敛：“若不能保留此世记忆，那便将下一世的记忆留给她吧。”
“天道。”
“她会是比我更好的人选...”
呼——
浓稠的烟雾骤然散去，刚刚还看着浓雾发怔的别含烟，蓦得对上了青年那双信任含笑的眼眸。
我愿以我之魂，转时空岁月。
只为守她前世今生，荣誉加身，安康喜乐...
——————
若说三世以来，最了解别含烟的，当归不眠莫属。
他知她的野心，他知她的心怀。
所以...他愿意永远陪伴她左右，守候她在她想走的路上越走越远。
哪怕退居幕后，哪怕功名不占。
哪怕...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