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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时已经是深夜,看叶乘风这才回来周振松不由有点生气,“买个酒还能买丢了?”
但看叶乘风一脸好似便秘的表情也没继续骂下去,而是接过叶乘风手里的酒转而问到发生了什么。叶乘风也没瞒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周振松。
周振松将酒坛开封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看来这太子八成是想拉拢你,也可能也是把你当洛飞了。你这有什么心情不好的,这不挺好赵昰这里你要是哪天呆不下去了,投靠太子不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我不是因为这个有点不舒服。”
“那是因为什么。”说完周振松又泯了一口酒。
“只是感觉我的命完全不在我自己手里,谁都可以想杀就杀不太舒服。之前没什么感觉直到被那么一群人围上才知道那种无力感。”
听着叶乘风这话周振松脸色突然暗了一下,“你这只是因为本事不够而已。也许以后的路途中你会遇到真正的无力。那是任你武功盖世权柄通天都无法改变的。”
“师父比如说呢。”
“去,我又没有过我去哪知道。”说完周振松好像陷入了沉思,叶乘风叶不打扰他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静静地坐着。
周振松其实是在想自己如今的看家本领摘星手已经让叶乘风学去,自己是否将自己的内功的金蝉步教给叶乘风。这两样如果都被叶乘风学去,那他将来少说也能过成为一流中下层高手。
但金蝉步算得上是绝顶轻功,一旦叶乘风心术不正危害武林,那恐怕也近乎无人能够抓到他。
思考间周振松看向叶乘风,回想自收徒以来的经历。觉得叶乘风心性也不算坏。自己这把老骨头也没多少年活头了,一旦自己死了而叶乘风因为摘星手未至大成而死于非命。那岂不愧对他叫的师父。
念及于此周振松正襟危坐一脸严肃问叶乘风,“叶乘风我问你你可是诚心拜师?”
叶乘风虽然感觉周振松突然这么问有点奇怪但还是点点头回答道,“自然是诚心。”
“那你可能发誓这一生不行恶事,不把武功用来为非作歹。”
“自然是能。”
“那好如今为师就传你轻功金蝉步,谨记要坚守正道。”说完周振松配合着摘星手给叶乘风演示了一遍。
“这套轻功是为师看家本领,所以没有留下纸张记录。你附耳过来我将运气法门传授与你。”
周振松将这一切教给叶乘风后,便让他给自己打一遍。叶乘风本就轻功大成练习之下已经有了周振松七八分的神态。在周振松简单纠正了几个错误后,叶乘风便已经大致掌握了金蝉步剩下的就是勤加练习了。
这时时候也已经不早了周振松和叶乘风也没继续练下去,毕竟熬夜练功伤身于是各自上床睡觉去了。
次日一早正在花园练功的叶乘风遇上了,指挥下人收拾东西的赵昰,“怎么这就要走了?”
“是啊,父皇万寿也就庆祝三天。三天后我们这些藩王就改回自己封地了。不过别担心你和周老可以继续住着没人管的。”
这时正巧刚出去吃过早饭的周振松回来了,“王爷咱倒是也想继续常住,但是吧咱不是个能安稳下来的人,咱还有事所以今天下午就走了。”
“啊?师傅你怎么不早说。”
“我和你早说干甚,你就那么两件衣服还有什么收拾的。”
“这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吗。”
一听师徒俩要走赵昰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递给叶乘风,“乘风啊,我下午还要进宫一趟就不能送你们了。这点钱你拿着当做盘缠。”
叶乘风也不客气接过银子就揣进了怀里,就在揣银子时突然手碰到了令牌。这才想起来忘把令牌还给赵昰了。于是把令牌掏出要还给赵昰。
但赵昰并没有接而是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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