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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其他事情。
北平的骄阳刚刚略微有些暖意,自告奋勇给我做全身推拿,美其名曰可以行气血、,其实就是用大手在我身上揉搓,这前几日,我总是愤然嚎啕。
的手本身就是行伍出身,自然是宽厚有余,茧子有时候触碰到肌肤如同石子般坚硬,不用力的话我这小身板都吃不消,更不要说用力,我愤然的反抗当然引来一众参观,好面子的我只能咬紧牙关,用扭完成首日的体罚之行。
为了鼓励我,丫头妮儿自告奋勇做示范,我能从丫头妮儿咬的清白嘴唇上知道,她那声声的“不痛、一点都不痛”,都是骗人的,即使是善意,那也说的违心。
接下来的日子可以想象,三年后的我成了一个不一样的我。
升班的时候,丫头妮儿由同班同学摇身一变成了校友,她竟然利用一个暑假的时间,把二年级的课程全部学习完毕,完美地通过了测试,成功地与苏子林成了同班同学,我在人们对丫头妮儿赞叹的时候,心中升起无限愤慨:“就是一个小佣人,有什么好炫耀的?”
为了犒劳丫头妮儿的出色表现,苏九天竟然提议全家去大栅栏的东来顺吃一顿铜涮锅,这让文嫂感激的热泪盈眶,但是临时去吃饭的时候,还是苏九天夫妇带着我们三个孩子去的,文嫂推脱说上不了台面,自然随行。
大栅栏的繁华让人敬畏,这里集中外文化于一体,也集古今于一身,窈窕的旗袍淑女那爽朗的笑声能迷倒一圈,吆喝声能越过正阳门的顶端,各种菜香混杂在一起只能叫一个香,根本分不出是什么香。饥饿者趋之若鹜,饱腹者遮鼻作呕。
酒,在大栅栏绝对是生活堕落的药引子,大烟膏,在这里绝对是天堂的瑶池,更不要说窈窕的淑女。
回首望向夜色笼罩下的正阳门,愤然、孤独伴随着无奈与颓废。
丫头妮儿用小手拉了我的胳膊一下问:“二少爷,你看什么呢?”
我没有回头:“这黑咕隆咚的天把哪吒的头都压地抬不起来了,他一定很苦恼。”
“什么?哪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