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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势,也许惧怕那些人是冲着我们来的,她竟然忘记了撤力。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惯性的速度冲向那群人,越过小贝勒和小猴子的时候,丫头妮儿好像醒悟过来,赶紧抓紧我的肩头把我往侧面推开,自己由于惊慌则倒地侧滑到了那群人的脚下,一只大脚踩在了她的身上,止住了她前行的力量,也让她乖顺地匍匐在冰面上。
我隐约地听到了的声音:“放开那孩子,晚上十点我们正阳门西边的前三门河畔了断这件事。”
一名持刀客把手一挥,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是大人物,走着,我们就在河边摆上供桌候着。”
我们目送着这群人越过冰面往皇城根的方向走去,送走他们我们的目光转向拉起丫头妮儿的,他跟没事人似的招呼:“还来次甩大鞭吗?”
我们四个孩子都成了蔫蛋儿,漠然不语,把绳子最先放到我的手中,我接过绳子问:“,他们会杀了你吗?”
浓浓的眉毛一挑,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泛着笑意:“杀我?哈哈,就他们几个,我觉得悬。”
我用手做了一个刀的姿势:“他们有刀,还有那么多人。”
用手比了个枪的姿势:“杀人,这个最管用,走到近前,扣动扳机就一枪,人会失去反抗的能力,刀?那不行,砍上十几刀,最后死的不知道是谁。”
我觉的解释的很清楚,但是在我们那个年龄,还没有能力去理解的那么透彻,在真正的战场上,子弹是有限的,大刀才是最具杀伤的武器,至少在近身战的时候,牙齿也许能咬死人。
我幼稚的也用手比了一个枪的动作,然后指向了的头部:“是这样吗?”
俯身把粗糙的脑门抵在我的手指上回答:“对,就是这样,打在这里,一枪毙命,根本不用废话,这才是真正的杀人,他们这群人是邀约,拿着刀是为了有仪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