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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脱衣服给我看,而且身子各有特色。
画画?我真的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阵仗,我想即使我的那些年龄偏大的画画同学也没有遇到过。
这里是声色犬马之地,她们不在乎,特别是对着一位刚刚断奶不久的孩子,她们的表情告诉我,她们享受这样的展示。
笔墨是我们传统的中国国货,当然只能作为素描来用,但是就这简单的线条,已经惊的铁嫲嫲搓着手叫好,就差过来抱着我转两圈。
看到我的画,更是惊讶,比看姑娘同时脱给他看更为惊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竟有如此高的造诣。
谁让我是病秧子出身呢?老天夺走了我童年的快乐,总得给我些不一样的特长吧。
日子继续淡然而过,转眼就入冬,周末的上午,在我锻炼的间隙小声说:“少爷,你的画还真行,好多文人雅客对你的画都伸大拇指。”
我看着出的大拇指不解地问:“什么画?”
“呦,少爷忘记雪红楼的那幅画了?”
“哎呀不说我都忘记了,怎么个好法?”
“看到画就想见到人,见到人就想看那个、那个什么,啊,就这样,少爷捧红了好几位呢!”
我看着伸手做撩衣服的动作,明白是裸着上体的样子,不过虽然说的猥琐,但是我觉的挺兴奋,毕竟是出自我之手。
,你什么时候去过?怎么不带我?”
“是九爷查案,我跟着路过,正好碰到铁嫲嫲。”
“什么?我老子也知道?”
点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老子知道我去过那里,还知道我画***画了?”
“嗯,当时看九爷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只是点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真的?”
“这都过去两天了,九爷不是还没追究这个事情吗?”
“没追究懂啥!我老子秋后算账的法子多着呢!”
“啊,我没觉的啊,可能是我带少爷去的,怕我下不来台,所以饶过你了吧。”
我愤然地瞪一眼,起身往内院走,面子值钱吗?我总觉得要有狂风暴雨发生,赶紧和母亲去套套近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