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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奉公的模样,尤其论那句‘日日勤勉奉上"中的‘上"又是何人之际……就更有说头了。
傅怀灏也并不会以这番推诿为意:大家都是明白人,怎可能不知道表面上的风光霁月如何比得过私下里的‘实际"?左统领之所以至今都还能用‘面儿上"的言辞来推拒自己,不过就因俩人之间关系没到位……或傅怀灏没给够‘实际"!
所以,本着一切‘以实际为基准"的原则,他接下来的话儿也免不得越发浅显了。
且道:“将军既知奉上,想来也会面对那等子上位者虽有意,却是苦于表述于言语之间的时候……越是遇此时,才越是我等需小心揣摩之际。”
“唯有将事儿给办得更加漂亮了,方才能迎合其一二心意,不是吗?”
是——
还很是这个理儿。
可惜理儿固然是这个理儿,在实际的操作之中,左统领却是半点儿都不会信傅怀灏的‘鬼话"的——连上位者已有说出口的话儿都能有千百种思量和延展了,何况那未曾说出口的‘心意"?
就更别说左统领和傅怀灏之间可是无甚关系……不,该说是敌对的,傅怀灏又为什么、甚至可以说一句凭什么这般‘"大公无私的帮助左统领呢?
也是因此,傅怀灏就更是能轻易地察觉出左统领藏在冷漠面色之下的鄙夷了。
好在傅怀灏依旧能将之视若无物,且自顾自道:“再有,两位殿下虽说……咳,各有思量吧,却也难免会有同舟共济之时。”
“毕竟,皇子们俱是以天下先的,真得知东南……金陵紊乱至此了,又如何会忍看百姓遭受苦楚了?便再是——曾有些小过往,也并非不能放下的呀。”
左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