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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在此同时,那傅怀灏也是有于同时试图于程钰处谋求些信息的。
却是同样无甚结果。
且,相较于傅怀灏还需要时不时冒一句‘不知道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呀"的敷衍,程钰的态度可是十分之蛮横的抗拒了:
你敢管我?小心我弄死你!
傅怀灏:“……”
不敢,更不想死。
所以两人也就此僵持住了。
……
…………
但,叫傅怀灏——以及程铮——十分之想不明白的之处也就在此处了:
明明该是争分夺秒分毫必抢的时候,也不知这程钰又是否转了性子开始信佛拜神亦或是另有些什么旁的算计了,面对傅怀灏的不合作,他也竟是能一直都忍住了不对其下死手……容忍程度之高,直到了程铮在事后听了都免不得啧啧称奇一回的地步了。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开始的糊涂,完结得更是糊涂——双方本就是在半道儿遇上的,在遇到后也有一刻不停地向着金陵赶路:边赶路边‘审问",故在程钰还没能问出个所以然之前,金陵……行宫就到了。
也大抵是因此,程钰今儿见到程铮时才会如此没有好脸色——连最基础的脸色都不装了,也仿佛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
毕竟他已经‘忍受"太多了。
……
傅怀灏的回禀并不算长。
毕竟也是真·没发生什么大事儿的。虽说也是因着这‘真没有"三个字,使得他在再看向程铮的时候,那面色也是真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