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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并不知殿下今日唤我等来此却是究竟为何。”
“现下里殿下既已有点明,那我等也自是不敢推却的。”
可惜的是,也即便他嘴上说着‘不推却",可实际给出的答复——也即是在面对真需要他出力气的时候,他也自是全不会真出气力了。
还能将这份委婉的推却很直白的表现在了他的下一句回复之中:“只……我等来此之前陛下也有明言道此次的重点在于河道的疏通,更因殿下的宅心仁厚胸怀万民,不忍劳民伤财……故需要动用到东南的军队。”
“不知殿下可还记得?”
说到这里,那人还故意顿了一顿,就如同在给程铮以足够的回忆的时间那般。
却也无需程铮真去回忆了,这人已然有认定了程铮不会……也不敢给出任一否认的回答:毕竟这话果真是程铮自己对皇帝提出来的——还不但有提出更是使了手段才胁迫皇帝不得不答应的‘条件",且这人也有自诩自己有将高帽给程铮得是准又稳,想来程铮也该难以将之轻易的从头上拿下。
……这种事儿,他已然做得很熟练了,熟到便已有了解到程铮并不同于他昔日面对的那些敌手,却是依旧不自觉的、顺手‘帮"程铮一戴。
程铮果没有拒绝。
他沉默的任由对面人将这顶高帽子罩在了自己的脑袋上,并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不,奉劝这位带帽之人还是别想得那么美了:程铮又是谁呀?别人给他戴上的高帽子,那他也真是不必去管这顶帽子又是不是他自己乐意戴且不愿拿下来的吧,他可又会任由那意图使得他不好过的人好过了?
不,他只会将人的腿都给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