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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便是那被程铮正面直对的金陵府尹,也大脑空白到半饷都记不得自己现下里最应该做的,是跪下喊冤。
这浑话儿也太吓人了吧?不说世间就没得几个储君开口就是这般直言无忌走自己的,更是没有哪个储君会一面咒自己,一面还把大帽子往旁人的脑袋上扣的——
便您想死,也请您安静的自个儿去死好吗?!
但,这位府尹也是没得那个勇气如同程铮一般就直言无忌,故在短暂的惊恐——直接惊恐到脑子短路了——之后,这位金陵府尹也忙不迭的将自己烧断线的脑回路再接上,更忙不迭的跪下求饶道:“殿下如何出此言论?微臣又如何敢于生出这样的心思?天地明鉴——”
可惜程铮也没得那个兴致听他哭天喊地的,一句话都没等他说完便就十分之不客气的将之又打断了:“没得这样的心?那你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呢?”
“这样往孤身上安一个奢侈无度罪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