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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也不敢做的。
故林海也同样有理由相信这份做到同做不到之间的区别,即会是划分对方同自己胜负的天堑!
毕竟,这般的‘坦诚"往往无比重要乃至攸关性命……也就会在同时间内使人迟迟难以下定决心此举无异于将自家的一切底细摊开在旁人眼前——即使那个旁人是自己认定的主子——也就无人会预料到它又会在何时转化成旁人对付自己的最为锋利且致命的利器!
也简直无异于上赶着将自己的脖子往别人的手上送了。
所以,没人会如林海这般‘满是勇气",也就没人会比林海同程铮的组合更默契更能尽全力。
……好在,程铮也全没有辜负林海的一番真诚:正如林海有将自家在东南一带的能力尽数捧到程铮的面前任由其施为那般,程铮同有将他于全国布下势力钉子交付给林海指挥支配。
——其中甚至还包括了对许家兄弟、以及对徐浩的‘调拨使用"权。
且也正因有这般做了,程铮才能放心的提溜着程曦前往江南:他相信林海有能力帮他守好、守稳了京城的这一大摊子,乃至还能有余力应和他在东南可能制造的‘意料之外"。
……
…………
不说那三个被程铮当做工具人交付于林海‘使用"的许氏兄弟及徐浩心中又会做何想,只说在那浩荡出京的车马队伍中,程曦就同程铮各自占据着马车的一侧,还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峙着。
虽说实际的情况该是程曦先单方面的瞪视程铮而程铮只是出于不甘示弱的原因才意思意思瞪回去的,但因着这对父女竟又幼稚到谁也不肯先行低头的地儿,故最后会演变成俩人如同乌眼鸡一样大眼瞪小眼什么的,也就毫不令人意外了——
好在……也直等到眼珠子都因为不眨眼的大睁而酸涩了,程铮才终有回神:自己同程曦又斗什么气啊?更别说对方幼稚自己还能跟着幼稚不成?
当然不成!还该用自己的成熟稳重心胸宽广……重重的压过对面人一头才是啊!
就收回了视线,借着低头抿茶的功夫休息自己酸涩的眼睛,待得再抬头的时候,便又能维持出一副云淡风轻运筹帷幄的假象了:“丫头,何必以这等眼神瞧着孤?难不成在你瞧来孤还会是你的仇人不成?”
当然不会。
也必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