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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望的。
可以说,他们几乎已经没有以后了……不,更准确的说法该是他们的高光时刻已正在消耗中了。
即他们追随皇帝的‘现下"里——
却是又哪里能想到他们的‘主子"忽有一天就‘不希望"他们好过了呢!?
那……不怪他们各自想着法儿的自救了吧?
但,也正是因着他们是‘各自"想办法自救的,不免就会在方法和方向上呈现诸多的‘不和谐"的之处,比如这个人想着舍小保大,那个人却是想着另谋高就……
可,也不管这些人的欲念表现在对皇帝的回禀之中的时候又会组合出一个什么样的‘多头怪"吧,真会因之而焦头烂额的,也只有皇帝一人而已。
即便戴权,也并不会为皇帝而生出丝毫真心的担忧。
就十分之淡然的:“禀陛下,日日都是有密函送到的,昨日的已是呈递至您案头,可今儿……怕还得等等。”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却是叫皇帝愈发的头疼了:不说那些他从密折上看到的东西还好,这要说到了且还让他回忆起了,那也真真是整个人都好——
特么的,都回禀的是些什么玩意儿?
别的不提,能把自己的话儿先理顺了不?前一句话能被自己的后一句话推翻,这般的‘奇景"……也真真是为难他们日日都能在这样自相矛盾的情况下还提笔写字了!
可也不管皇帝有多么不想回忆起那逻辑紊乱到宛如智障一样的文字,戴权的回复都叫他明白这人该是不能给自己以任何的回答——能让他满意的那种。
所以皇帝也就在无奈之中转了话题……换汤不换药的那种:“那这傅怀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