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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听到这话的人都愣了一愣,几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程铮了:
太特么的……冷血了!
静默。
整个御书房都陷入了一种尴尬且死寂的静默之中。
也终有叫程铮得以察觉出其间的不对了。
迟疑道:“儿……儿臣不过是怕父皇因自觉被蒙蔽而……”
而什么?
可也不管程铮想要说的是‘而什么"罢,他这话都不亚于在将自己的无耻之‘因由"转推到了皇帝的脑袋上——
所以,也便惯口不择言如程铮者呢,此时也只能敛口不言了……还是再不敢‘妄"言!毕竟皇帝可不是傅怀灏这等无依无靠无背景的小可怜,要程铮真将锅甩过去,指不定就会被皇帝暴打一回以示回敬。
皇帝:“……”
他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能找到些许说话的勇气:“太子不必如此……忧虑。”最后一个词被他吐得是分外艰难,连带着之后的话语似乎也不那么好说出口了:“朕自是信他的,毕竟也是……”
得了吧。
不止于皇帝自己都有些编不下去这样虚伪的‘爱屋及乌"之语了,连带着程铮也不希望皇帝真就叫将自己的看重投到傅怀灏身上了——给他,给他,全给他不好吗?
连忙抢话:“既然父皇信儿子。那儿子也真真是有些小事儿想要禀报于您的——”
且更希望您能本着对儿子的信任直接答应了!
也大抵是为了让皇帝能意会到这点吧,他竟是刻意的停了一停止才继续:“儿子自知晓自己肩负重任以来,日夜忧思不敢暂歇,今却得一二言语,欲进呈父皇。”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