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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抨击了一回程曦的‘没远见":须知这理论可不是单怼程曦而已,更是化解,是将程曦的质问在出口前就‘解答"了,顺带还赠送了如何解决掉那些可能会在日后变成程铮……不,该说是新一代皇位拥有者心腹大患的勋贵旁支的法子——
脏。
真脏。
程曦目瞪口呆之于,也不免在心底里啧啧了两声:果然说,还是混政治的人心最脏了,看看程铮这才学了多久啊,就已经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等适机挑动人内部争斗瓦解了?
……却也不急。
是的,在闻知了程铮的盘算之后,程曦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回神了:哪怕程铮的‘选择"可能培养出自家日后的心头大患呢,也不是现下里最重要、最急需解决的问题,而如何抢到并强占领住‘萝卜坑"才是!
“爹爹……才是真深谋远虑之人,”她就捏捏着拳头,低头认输:“是我鼠目寸光了。”
程铮:“……”
要说他今日来,还真就是来听程曦……包括徐氏目露崇拜的对自己来上这么一句表扬的,可惜此时真听到了却是全无丝毫喜悦——
情境不对,高兴不起来。
心中还堵,就越发的忧伤了。
程铮:“……”
他且深深的往自己的肚子里咽了一声叹息下去:“是我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