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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眸轻督戴权一眼:“如何就敢于这般肯定了?”
——俩人也默契的跳过装相的惊讶直扑辩论证实阶段。
戴权对自己的分析很有信心:“奴婢虽说有因撞了脑子,不知后续的事儿如何了,但在那之前……”
他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其后的话语很有些难以启齿需要积蓄勇气一般的赫然:“此时再回想之前的事儿,奴婢颇觉得桩桩件件都过于顺遂了些!”
皇帝:“……”
你才察觉啊?
不怪他抱怨,只戴权这回神也委实回得太慢了些: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吧,便好比戴权被人卖了……虽他还不至就倒帮着那卖他的人数钱吧,却也得等已经躺进棺材了,才知道要挠棺材板嘶吼求生——
只,都到那时了,再怎么挠怎么嚎……又还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