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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土地一事本就牵涉到几乎——不,该是确有牵涉到朝堂之上所有官员了的,所以皇帝便能处理了现下里辜负了皇恩的那几人,可在他们之后呢?剩下的臣子之中又有谁会绝对不辜负皇帝的期待?
没有人。
思及此处,皇帝也越发的生出了自己必定是要见见这人的拧巴劲儿:还并不为了瞧这人到底有甚值得自己见的地儿,只为了‘见"给所有意图阻拦他——不,该是已经出手阻止他的家伙们看看!亲眼看看他们施展的手段又是如何落空的!
皇帝:“……”
他素来是个行止随心的人物,便也偶有迫不得已的时候吧,但也只要事态尚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有将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的冲动……
并在大部分时候都将之加以实施。
很难说这是否为皇帝因少年时被辅政大臣压得久了才出现的极致反弹,但对程铮而言这种压一压就必定会跳将起来的性格——
还真是蛮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