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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信重儿臣,儿也必不会辜负父皇的看重才是。”
皇帝也避免就笑了一笑。
程铮的回答正确吗?自然是极为正确的,还不但正确更是正常、正经的。
只在程铮正确正常正经的话语之外,皇帝也半点儿都不曾忽视了对方那微微皱起又极快松开的眉头——
就仿佛一副不开心却又要而极力掩盖的模样。
果然。
皇帝就在心里微微叹息一声,只这声叹息与其说是为程铮而惋惜,不若说是叹出了一股极为矜持的自得,就如一只胜利的公鸡在极力的想要压制住自己翘起尾羽的冲动那般。
——虚假。
只,也管皇帝此时的态度又真诚与否呢?毕竟这真实的好处,他都已经牢牢的把在手里不叫程铮窥见分毫了:
军权重要吗?
当然是重要的,可要将军权放在东南,再与东南当地的经济相比,那再说军权如何如何如何,在这仿佛能倾覆举国之重的繁华下,也都会不那么‘显眼"了。
所以,自己未曾按照程铮安排好的步调走,想程铮也是不会开心的。
皇帝对此很有自知之明,却再是知晓也只会全不会顾及自家这个儿子又是否开心的,他不过就平静的睨了了程铮一眼。那目光中固然有着对程铮的审视,更多的却还是不管程铮再想些什么,这事儿都没得再思量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