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也更是不得不紧随着王夫人的步伐卖傻!
若非这‘傻"对陈坚而十分必要,那放开手的他不说能就卡着王夫人的回答往‘正确"的方向‘引领",也只需要拿了板子来,管王夫人如何呢,且先将人敲上一顿,再问话不迟——凡听见回答的言语中有躲闪、偏误,不逊等之处,也只需再祭了板子出来……
他还就不信这女人真能有那么厚的皮扛得住了!
陈坚:“……”
可惜,他却是必须扮演一不知王夫人所思所想所‘欲"的‘傻子",故而,也便是用板子……不不不,因着早先询问王夫人的堂官们也并未就动用这一大杀器了,故陈坚在一来问话能力不如堂官,二来还并不比他们更‘了解"王夫人的情况下,又如何就有信心有把握动用板子了?
也便是打,又能打出个什么‘值得人信服"的结果来?
更别提他此行可不是一次能对外‘公开"的询问,不过就是借着看守王夫人的人马是他一手安排操持的便利,私下前来为皇帝道些不好与外人道的‘私话儿"罢了——
如果他不于这之间动板子一流的必定会留痕迹的‘大杀器",那旁人也不是不能知情识趣的便有看到也假装看不到。
又或者他虽是动用了板子一类的大杀器却终有为皇帝问出了想要的结果来,那旁人便是有看到也有忍不住,皇帝也不是不能强行捂住他们的眼睛和嘴的。
……可惜陈坚却是全不敢表明自己有‘知道"些什么的,也就只能两条出路尽不能得了……
还特么的得继续痛苦的和王氏掰扯才成。
想到这里,他也真有头疼到很是需先闭了一闭眼睛,才终于又能鼓起些许勇气对王夫人道:“卑职一心为陛下,为此便是粉身碎骨亦不敢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