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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并做了一处吧,但使得他们‘会"被并为一谈的也终究是皇权,而并非全是因他们自己的交情。
故,在这种前无旧因,后……也不过泛泛的情况下,南安郡王在这种特殊的时候登贾家的门还表现出了一种难得亲昵的姿态,也由不得贾母不多想吧?
比如说南安郡王的祖上和自家祖上并非单纯的泛泛之交,或直接就是自家祖上握有什么南安郡王的要命之处?
前者,可论情,而后者……
呵呵。
——由此也可见得算人者人恒算之,便南安郡王想着借贾家过河,又焉知自己不会先被贾家当做救命的稻草狠命一拽呢?
不,也大抵不是南安郡王想不到这点,而着实是他想不到贾家的‘下限"竟是万千传闻尚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且说贾母既然能瞧出南安郡王的不寻常,那也自然是要将这不寻常好生利用一回的……却该怎么用?
其一便是南安郡王到底在这次事件中出得多大的气力——不不不,贾母探知这点可不是为了记恨和秋后算账,而单纯是想要知道南安郡王又能做多大的主且能给贾家人多少便利了……唔,就在皇帝圈定的范围中给吧,她也实不是那等不近人情的人。
……只结果却是叫人失望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