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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成的父母官儿,他竟是连送上门的许家都未曾过多的烦劳过,有什么事儿,依旧会在第一时间请教程铮,俨然是一副扒着程铮不放的架势。
只程铮也乐意被他这么扒着就是了。
……
程曦且胡思乱想了一回,然后思绪归位:“江南出事儿了?”
就问得刘保勋一迟疑,嘴唇诺诺了几下,终究还是抬起眼看了程曦一眼没有说话。
但仅仅就是这一眼,对程曦而言也是足够了。
因为她从刘保勋的眼神里看到的是一种虽然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最终还是选择了不说的愧疚,而不是对这个问题本身的否定。
好的,果然即使江南,也果然是有事儿了。
程曦:“……”
奇异的是,这份肯定却并没有叫她感觉到更多的忧愁……与之相反的是,她甚至于因为一些不好说出口的特别的原因而轻松了下来:
毕竟出事儿的地方是江南。
……江南的确是个重要的地方,甚至于可以说它抖上一抖那整个帝国都会因此而颤上一颤,但到底是程铮暂时触及不到的地方:因为江南的官场他还来不及插手,又或者说他便是试图插手了终究也没能够插得进手。
那只要江南这地儿没能真的将帝国翻覆过来,就暂时祸及不到程铮。
只便是连程曦也不想这份昔日的力有不逮,今日却能使得程铮全身而退了?
她的嘴角快速的扬起一点子笑意,又飞速的隐没了。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既然昔日的祸今日可能是福,那她还是不要太过肯定这福就一定是福,少不得趁着眼下还有时间多做些准备,才能不在问题全面爆发的那一刻慌乱了去。
如此想了一回,她便就拿定了主意,只对着刘保勋亲切的笑了一笑:“既如此,我就不叫公公为难了,只一点,公公却也别叫我为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