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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老神在在的等着。
然后也就后悔自己竟然会想着把宝压在别人身上了:
也不知道这倚画是太过愚笨还是太过精明,无论刘保勋怎么等,他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
倚画咬死不开口或者说咬死不松口,无论如何也不愿给刘保勋一点能期待的希望。
当然了,这个松口,指的是松口向程铮告密一二。
刘保勋:“……”
于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白白的等待了,不然他真的只能等死了。
所以他几乎是孤注一掷的恳求倚画将这件事捅给程铮。
……还在倚画一脸妈的智障、你要我死的神色里细细解释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