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铮的不以为然,她也不叹息,而是曼声道:“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话儿,很耳熟啊。
魏晋时期的天才少年在被异母兄长残害的时候不就用这豆和萁来隐喻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告诉兄长不要手足相残吗?
所以,程曦这是想用这首诗来暗示程钰和程铮是异母兄弟不要相互开干?
不是不可以,只
程铮只皱了眉:“这诗到底是曹丕残害弟弟的产物,”他就不满道:“孤可有残害了那程钰?”
程曦:“……”
不,重点不是这个啊!孩子你能不能不要跑偏?!
可惜程铮的思路还真没跑偏:此时他和程钰争什么?没的白费了气力!
就只道:“你且不必说这些东西了,须知这些有寓意的东西,若是用错了还不如不用呢。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是早已是他知我知的事儿,又何必在多此一举?”
登时堵得程曦是无话可说。
倒是徐浩听了程铮这话不由挑眉,眼珠转了一转之后终究忍不住道:“种瓜南山下,瓜熟子粒粒。一摘为瓜好,二摘为瓜稀。三摘犹可为,四摘抱蔓归。……这句如何?”
这句
登时念得几位读书人是转眼间就面色大变:“这句”
程曦左右看看,越看他们凝重的面色越觉得这话儿颇有些耳熟,但却到底想不起来。
因此只好拉拉程铮的衣袖:“爹爹,这诗句是?”
程铮被程曦这样一拉,方才有些回神,却还到底有些木愣愣的,便就木然道:“这诗,却是唐代章怀太子李贤的诗句,世人唤作黄台瓜辞的,它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