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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到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定然会成为程铮新一轮的嘲讽点吧,但大家也是……且是只能齐刷刷的再次跪下去。
并高呼“不敢”。
可惜程铮也是真不管他们敢不敢的:他自己是个极其“敢”于说话的。
当即就笑盈盈地打量着众人因着俯身垂头而一一致“展露”的、乌压压的后脑勺,继续道:“若非人没了,又如何会像如今这般遽然受了手,还连个解释亦无……徒留下你们左右盼顾,对吧?”
对……或是不对?
却也不必管这话对或者不对吧,众人心中都有着一股难言的滋味在弥漫:这分明该是我们来问您的话,不想都不等我们开口,话就被你一人说完了——
那我们还能说什么?
这时候,在众人心头的缭绕的不仅是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却是被人自说自话的就将所有的“罪”都自认完了的“苦逼”,更在于这“自认罪行”的背后,那被程铮从头到尾把在手中不放的主导权了:
须知这主导权,向来都只有“一个”,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众人从进门伊始就有被程铮压制得全程无言以对,且至今也未能抢回一句半语……那么接下来,他们能逆反这被程铮牵着走的局面嘛?
想是全无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