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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全部涌上心头,像是翻滚的浪潮,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胸膛。
在顷刻间汹涌而出,再也止不住!
她咬着牙攥紧拳头,迈开腿,步子一点点变大,速度一点点变快,最后几乎是迎着风,横冲直撞地奔跑起来,像头失去理智的小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她要被那些人这般戏弄,这一点都不公平!她要去找小师叔为自己撑腰,讨要一个说法,也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愤怒如滔天大火,在傅瑜心中愈燃愈烈,她不管不顾地这样想。
眼看就要跑到后院门前,她却被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扯住了脚步,如断线木偶般,生生停在门口,一动未动。
小师叔早前便告诫过她,她要走的是一条艰难险阻的路。
需要比别人付出更多的艰辛和代价,才有可能跨过旁人所筑起的“偏见”这条鸿沟。
路即是她自己的选择,哪怕跌得头破血流,也得撑下去。
更何况她之前信誓旦旦说过,不会让小师叔为难。
如今,她便要丢盔卸甲,承认自己输了吗?
两股情绪在她心中来回拉扯,胸腔里股胀得难受,又酸又涩。
半晌,松开握拳的手,傅瑜无力地蹲下身,默默蜷缩在院门外的角落里。
她暗暗告诉自己:傅瑜,只准你难过一下,就一下下!
抱紧自己,傅瑜把头深深埋进双臂里,成为这月色里小小的一道孤影,苍凉又孤寂。
静谧幽深的院中,纪临风站在半开的雕栏木窗后,连屋内荧荧的烛火也融不了他此时眉间的冷。
从他的角度望去,恰巧能看清眼下蹲在院门外的傅瑜的侧影。
哪怕外头的蝉鸣声再大,他仍能捕捉倒其中那道来自少女小小的啜泣声,低沉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隐忍,听得人心浮气躁。
傅瑜为何会这般,前面在溪边发生了何事,纪见已回来禀报,纪临风心里一清二楚。
握着书册的手指收紧,纪临风艰难移开视线,不去看门外黯然神伤的人。
如今还不到他出面的时候,有些挫折必须要傅瑜自己去面对。
傅瑜落水的插曲搞得人心惶惶,大家洗漱完便散了。
还有零星晚归的人沿着小道往住处走,半路正巧看见傅瑜失魂落魄地从纪临风的院落里走出来。
“这厮果然跑去告状了!”
“这傅老贼的徒弟果然城府够深啊!”
“我们前头也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不会水!”
几人你一嘴我一嘴地炸开了锅,有人突然转身看慢悠悠地跟在队尾的少年。
“向左,你和你弟不是向来鬼点子多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那傅老贼的徒弟吃吃苦头,最好能让她自己离开的法子!“
名为向左的少年在这些人里身量最矮,年纪也是最小的。
脾气性格讨喜,嘴巴也甜,在将军府里人缘极好,大家平日里都喜欢和他玩,也对他照顾有加。
既然哥哥们都这么开口了,向左自是要尽心尽力的。
他心思活络,眉目一转,就计上心头。
“我倒还真是有个法子!”向左朝大伙挥手,呲着牙狡黠一笑。
众人霎时围上去,交头接耳起来。
傅瑜站在外面,吹了半天的风,等衣服彻底干了,才回到住处。
已经吹了熄灯号,屋里漆黑一片,她摸黑走到底,悄无声息起爬上床铺,钻进被褥里。
白日操练的强度很大,那些大老爷们几乎是倒头就睡。
没一会儿呼噜声便震天响,甚至还有磨牙声,此起彼伏,交织一片,刺得傅瑜耳膜嗡嗡作响。
她捂住耳朵,辗转难眠,不仅耳朵备受折磨,鼻子更是。
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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