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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傅瑜不一样,他性子胆小怯懦,习惯了逆来顺受,“据理力争”这个词从来都和他沾不上半点边,更别提去反抗了。
殷雄杂陈的情绪紧紧包裹,颓然地低着头,没再应声。
傅瑜见他这般,心中也闷得难受。
但殷雄就是这样唯诺的性子,宁可为难自己,也不愿伤害别人。
她知道此事急不来,得从长计议,但又怕这小子长此以往下去,得把自己给憋出什么病来。
傅瑜心里发愁,眸子一转,提议道:“不如这样,你就说同我一起去诗会,这样你娘也不会起疑!”
“不行!”殷雄斩钉截铁道,“我不喜欢骗人!”
他虽然胆子小,但也是极有原则性的,不喜骗人说谎,从小到大,唯一说过的谎话,约莫就是早前答应爹娘不再蹴鞠这件事了。
难得见她如此坚定,傅瑜心道这家伙果然就是个榆木脑袋,一根筋,根本不会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