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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武力驱逐关东军出辽中,为搬迁东北各种财富资源创造窗口期。
日本这个国家是一个饕餮怪兽,一旦吃到嘴里的东西,分毫也不愿意再吐出来。日本人在东北的特权表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南满铁路,一个是辽东半岛,这是受国际承认的。如果东北的抗日范围,扩大到了消灭日本人上述的两项权利,日本的文官政府就会在军部的裹挟下,不管不顾地发动对华战争,让中国根本没有应对准备的机会。
在这方面,苏俄就是个范例,他可以保护“中东铁路”的名义发兵东北,还得到了把他视为仇敌的西方列强的默认,就是害怕中国形成习惯,依此例单方面剥夺各国在华的特权。因此有苏俄的例子,日本文官政府只要以保护路权和租地权的名义,也可以对中国用兵。而胆大妄为的陆军就敢把这场战争扩大成全面地侵华战争,提前把战火烧遍全中国。
日本现在国内还是实行的“双头”政体,文官政府和军部分别向天皇负责。虽然政军两界撕斗严重,但军部还没有发展到后来的掌控全国的地步。现在日本的若槻内阁,一直就在事关国家形象外交和军费两方面,压制日渐膨胀的军部大佬,在内对军方形成了掣肘。
所以说,918时,几位要想实现上述两个目标,就必须最大限度地利用日本国内政军两界之间的矛盾,尽可能把军部的形象搞臭,让他失去左右日本国政的能力,哪怕是暂时的,也能为中国争取更多的抗战准备时间。
一向做事促狭的辛昕提出了个“现场捉女干”的想法,虽然让大家哭笑不得,但细想一下,确实是对付日本人这种鸡贼最有效的打脸方式。对于丑化、矮化日军,特别是长期患有“下克上”毛病的日本陆军,没有什么比这更好使的啦。
在历史上,正是受了石原莞尔、板垣征四郎等一伙中低层参谋侥幸在东北918事变中取得了成功的鼓舞,1937年的“77”事变,也是一帮师弟参谋们鼓捣出来的。这些人个人野心膨胀,胆大妄为,就善于寻衅挑事,把“生米做成熟饭”,绑架上官和国家,按照他们的野心走上战争之路。如果能在这次的918事变中,彻底打脸这些狂妄的参谋们,让他们失去在军中的号召力,也可以说是不错的收益。
但要做到毁掉这些狂人的目标,就不仅仅是单纯的军事行动可以做到的,牵扯的方面也比较的多。对于这点,辛昕却信心满满,他恳切地说:
“我们四个人背景经历各不相同,来到这个战乱的时代,你们三个是大有可为。唯独我这个搞经济金融的,却变成了冷门。你看,秦川和恩亮都在部队长期服过役,这些见识和经验用到现在的军中,好歹强过很多人,运气好的话,挣个将军干干也未可知。振渝就更不用说了,你是军工技术人才,我可知道这样的战争年代,你们是最吃香的。别的不说,就是简单的自动化武器,只要你有心,就不拍搞不出来。这可是当前的宝贝级的东西。对付日本,我们若想胜利就必须革新战法,而新式武器也是推动战争艺术发展的重要因素。
那就剩下我了,我这几天也想了很多事情,我特别着急,别你们在这个时代大展拳脚,我却碌碌无为,这可不是我愿意看到的。话说回来了,经济是未来战争的基础,我呢,也想好了几个方案,看能不能把当前的中国经济,也学着苏联快速发展起来,强大到能和日本人打个平分秋色是最好的,那怕是比原来强一些,我们也不会牺牲那么大。
所以,我还是要发挥我在金融和经济发展方面的长处,我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做了些调查,就调查中国的币制、经济、实业情况,还回忆了我留学时了解的30年代经济大萧条的情况。在此基础上,我准备写一个当前中国经济发展的建议。这个计划,我希望你们能把它和你们刚才提出的应对事变计划糅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对日总体战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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