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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引来这帮浪人回头轻蔑的一瞥。那哨兵看着好像不为所动,但面部的紧张和胆怯的情绪显露无疑,连站姿开始动摇,扭动了几下,像是要躲开扔过来的烟头。
“***个巴子的,欺人太甚!王鼎芳是怎么给我守的奉天城的!”车内的少帅肺都要气炸了,怒不可遏地猛一拍前座的靠背,低声喝骂起来。秦川一惊,赶忙让司机加速离开,生怕他不管不顾地冲下车去和那群日本人厮打。
刚才的情景真是让中国人羞于见闻,车上的人都看得出,第七旅在日本人的挑衅面前没有回击,明显是怂了。按军中条例,对待侵犯军事禁区哨兵尊严的一切人等,驻防的部队理应采取驱赶、警告、辑押等手段予以处置的。但哨兵刚才的表现,明白无误地表明了有上级下达了限制令,哨兵这种正当的权力被剥夺了,进而造成那哨兵就只能忍气吞声,不敢行使是其权力。因此张学良才怒骂了一句北大营的最高长官王以哲旅长,深怪他没有履行好守卫沈阳的职责。
汽车离开了北大营门口,少帅的脸色仍旧铁青着,明显还在气头上,也不愿意向外再多看一眼。秦川向后看了他一眼,心里知道,他这是把王以哲给恨上了。确实,这个王以哲虽然是张学良的心腹爱将,但原先历史,对丢失沈阳,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后世的历史记载中,因为王后来秘密入党的缘故,所以对他在丢失沈阳的过失只是轻轻带过,并没有作什么谴责。甚至把丢失沈阳和东北的这口大锅,让蒋介石来扛。以秦川看来,这个王以哲就是历史上丢失沈阳的一大罪人。日本人都打上自己的军营门口来了,作为守城大将,居然听了乱命,不进行正当反击,这那还有一点军人的荣誉感和体面。
一个驻守着7、8000人的军事基地,被300人不到的日军攻占,可见这人和自己的兵当晚是多么窝囊。如果918当晚,他王某人要是率军击退了上门围攻的日军,以秦川的判断,说不定还真能给两方高层介入调停的机会,断不会被石原莞尔那帮小参谋们诡计得逞。
如果他当时能有如军人那种守土卫国的单纯思维,单纯根据条令操典,下令对那300名轻装进攻的守备队日军进行还击,以北大营的实力,轻而易举就能灭掉这股日军,迫使日军退回防地,进行谈判,说不定就没有什么918事变。当时的关东军第二师团大部分部队,事变之前根本就没有被动员主动进攻东北军的计划,后来趁势出动占领沈阳,完全是中国东北局太特么拉胯了,万人规模的守军,居然被一支连级规模的日本二流部队赶出城去,四下溃散。这时关东军才出动,一举占领了完全是空城的沈阳。
这就是秦川眼中的中日之间的战争历史,从日本明治年间骚扰台湾,再失琉球,甲午战争失朝鲜东北,到918东北丢失。期间只要中国敢怒而拔刀,挺身奋斗,只需那怕一次的搏杀,日本一准死的很惨!这是当时两国的国力底蕴决定了,从满清到民国,就是中国的上层人物们,对打上门来的强盗都是一味惧怕,毫无敢斗之志所致,王以哲就属于这类。
王以哲在918那天晚上,被区区300名日军赶出北大营后,带着几千人逃到了沈阳东边一处树林里,瑟瑟发抖地躲了一个晚上,坐看沈阳沦陷而不做反击。等到天亮探听到日军已出动大队进占沈阳后,便不顾一切,带着残兵一枪不发,仓皇潜逃到关内了。而在他们仓皇逃跑的时候,黄显声的公安警察人员,正在城里做殊死抵抗来着。
王以哲这个人好像就在九一八事变后走了背运,之后多次对日作战无一胜绩,根本上来说就是个怯于外战的庸将而已。今天被少帅亲眼看到的让他感到的极为羞耻的事情,也完全是出自王以哲个人对日妥协和懦弱态度所致。他卫戍沈阳一年,听说他自己也变得更腐化堕落,还无所作为,完全辜负了少帅对他的信任。
“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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