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才有这军使上门游说、邀战的陋习。将军的不耐和气愤,也理所当然,这我们都能理解。
但这次冯玉祥选了这个张荫梧来作军使,用心实是险恶。张是晋绥军将领,也是河北本乡名士。他冯玉祥就盼着我们做出对张荫梧不利的事情来。现在冯先生蛰居偏僻之地,却与广州联络不断,不断电招旧部聚兵北上,又诱唆晋绥军赵承绶、王靖国等将领在冀北出兵策应,试图夹击我军。当前局势是十分危急,稍有行差踏错,我军就会两面受敌,局面就会逆转。如果我们将张荫梧扣留,就正中冯玉祥的下怀,杀了张荫梧,更是着了他的阴招,那就激怒了晋绥军,到时他们出兵已成必然,这对我们与石友三部的决战不利啊!”..
说到最后,肖振瀛拿出了老大哥的姿态,在劝说的同时,把秦川扣押张荫梧的个人行为,说成是我们,言下之意,就是有愿与秦川共同妥善处理这事的态度。
在听肖振瀛说话的时候,秦川一直是微笑着聆听,但表情不做任何的赞否表现。见肖说完,他又转向冯治安,笑意仍然不减。
冯治安见肖振瀛已把话说得很透了,也没有再补充多少,只是不经意地说,听山西的晋绥军传言,当前避居大连的阎锡山将会在近期,由日本人用专机送回山西。如果阎锡山一旦回到晋省,现在投靠了中央的商震,必然势颓,更加控制不了晋军将领。冀南战事如果被晋军掺和一脚,必会导致腹背受敌。
冯治安见自己说话的时候,秦川仍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虽然笑容还是和煦可亲做聆听状,但他察觉秦川并没有听进去多少,不由地语气滞了下来,最后便没有了继续说这事的心情了。
秦川见状,忙歉意地笑了一下,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整理了一下思路,才开口道:
“二十九军现在避居晋南,在山西人排外的气氛下,必是不好过吧!”
此言一出,肖冯两人却是一愣,什么个意思?难道是担心我们再次叛变,加入冯玉祥的阵营,向张学良这个恩主挥戈相向吗?
已停下说话的冯治安连忙开口争辩道:
“将军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二十九军会做出不利于华北局势的举动。我们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少帅对我们的好,我们可都是记在心里的。我们深知,中国当前敌强敌环伺,再不能同室操戈,伤损国家元气了!二十九军即使势单力薄,如果将军不嫌弃,我们也愿意出力相助将军的!”
旁边的肖振瀛也连连点头称是,心想:我们本是好心来劝阻你的莽撞举动,你要是怀疑我们的本心,闹出误会来,对我们双方都不会是好事的。
秦川见自己的意思还没有说完,就被这两位给误会了,遂连连拱手致歉,说:
“两位将军误会我的意思了!对二十九军不愿参加内战的态度,我是十分敬佩和赞成的。说真的,我正是想通过这次对石友三的战争胜利,来消除今后华北再起内战的可能。打掉石友三这个倒戈小人,还华北一个安定发展的环境,积聚力量,应对今后的外敌挑衅。
二十九军在此战中保持中立,我是十分理解的,国家也需要保留一支反抗侵略的强军,在这方面我更看好二十九军!你们不必惊讶,起码你们的军官大多还算清廉正直,士兵还保持着淳朴正直的本色。只不过装备太差,给养匮乏而已。
我刚才询问两位将军,只是想确证一下贵军以上的困境,没有要挑唆你们与晋绥军的关系的想法。我知道对少帅来说,你们是新附之人,对你们这支百战强军,也不是十分放心。相信你们也能理解少帅的担心,所以对你们供给不够,造成了你们现在的困窘。我说的意思是,虽然现在少帅已经批准了对你部的供给,稍稍改善了贵军的处境,但我希望在我本人有限的能力范围内,再次帮帮你们!”
肖冯两位,听了秦川的告白,才知是对方同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